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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渔鱼在院子里收着衣服,那衣裳红红粉粉的,几乎全是凤儿的。
“还忙和什么,家都要散了,管那些破衣服作甚。”凤儿嘟着嘴,圆了许多的脸做上这个表情,倒是很可爱。
周渔鱼抱着衣裳进了屋,没脸没皮道:“瞎说什么呢,咱都是要当爹娘的人了,这家好好的怎么会散?而且这也不是破衣裳呀,这是凤儿最喜欢的桃粉裙呢。”说罢在边上小凳坐着,翘着肥肥的兰花指仔仔细细地叠着衣裳。
“你再去管那些什么周生兵器榜,能家马上就去举杯楼喝十几斤黄酒,淹死肚子里的这破鱼儿算呢呢!”凤儿说话没轻没重,也是被惯得任性极了。
周渔鱼着急了,解释道:“没有,真没有,三儿来问我,我也是吓一跳。不过他真枪实弹拿着那东西来了,照我门氏的规矩,我不能不说呀。”
“门氏门氏,你是哪氏哪门的?你就是个打鱼的胖子。”凤儿气道。
“是是是,我就是个打鱼的死胖子,还是凤儿的小奴才,凤儿肚里宝贝小鱼儿的爹爹,其他啥都不是,啥都不是。”周渔鱼拼命摆手摇头。
凤儿这次却没被哄住,双眼直直盯着周渔鱼手上的衣裳,眼泛红道:“能家瞧见你那时的眼神了,跟恼虎见着了小兔子,提起那些事儿你到是头头是道倒背如流,倒是对能家的月事一点都不上心,现在才来发现这肚子里多了条鱼儿。”
周渔鱼好像还是很激动,搓着衣角道:“凤儿你知道嘛,你知道三儿跟宋令箭拿来的那东西是啥吗?!那可是云针,云针啊!”
凤儿似乎并不懂得这些东西,吃醋般酸溜溜道:“能家又不懂得你们这些玩意二,什么云针雨针的,不就是根绣花针样的东西嘛。”
“那是云针啊,榜上第四,第四啊,而且它本身的出身就很神秘,几乎没有人见过,就连我家老头子都没有见过,你说我见着了怎么会不激动嘛。”
“那么小小的一根针,能进前十?能家以前听你说得神乎奇迹的,还以为那什么周生兵器榜上的兵器有多厉害呢。”
“兵器厉害不厉害,哪能看大小啊,倒是这些越小越让你轻视的东西,越是厉害呢。”周渔鱼头头是道。
凤儿翻了个白眼,道:“别来跟能家说这些,能家手里可没你说的云针,没有兵器,不谈兵器,可千万别破坏了你门、氏的规矩。”
周渔鱼居然没有接话劝哄,反而有点走神,僵硬呆滞地盯着凤儿的肚子。
凤儿奇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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