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族奇宝,却在这场内乱中匆乱遗失,从此再无踪迹,约是有十余年,再没有过任何消息。”
没想到,云针的由来如此了得,难怪梦境中,云父云母对它的传承如此小心翼翼。
“直到三儿和宋令箭拿着云针来问我,我才知道云针并没有遗失,而是藏在了隐迹之中,还为人所用。”周渔鱼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凤儿像是也被这传说吸引,忘了生气,拄着脑袋问道:“他们怎的会有这东西?他们又怎的知道你会知道云针的来历?”
周渔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镇上的人,都不简单。大家相安无事,只不过都心照不宣,过自己想要的太平日子而已。我与三儿相识也有几年,但我对他的底细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却早就知道我是周家的人——还有宋令箭——”
宋令箭。我马上竖起耳朵。
凤儿眨着眼睛,等着周渔鱼对宋令箭的说法,但他却不说了,只是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怎么了?你不是说她凶巴巴的,怕她怕得紧么?她的腰,比我的大腿还细。”凤儿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周渔鱼点着头,一语双关道:“是怕得紧,我不知道她身怀什么绝技,但她知道得太多,多得超出我的想像,可怕。”
“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云针真正的秘密。”
“她不能知道云针的秘密吗?就只准你知道?”
周渔鱼认真道:“这个江湖,是有它的规矩的,如果谁都能知道这些兵器榜上兵器的秘密,那还要我们周家人干什么?我不知道她出身哪里,但知道得这么详细的,定不简单,但是她并不像是南族云针的拥有者,那么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不合理……不合理啊……难道,难道她是夜庄……”他突然闭上了嘴,不说了。
凤儿没发现周渔鱼突然掐住的话,道:“你管她合泥不合泥,反正不是从你嘴巴里透露出去的,管她是从谁哪里听说的呢。”
“可是我觉得不安,这个地方水太深,深不见底。”
“你管它见不见底,总之咱们过自己的二子,邻泥们见着了客客气气,就好了呀。”凤儿倒是很单纯,不往深处想,长长的丹凤眼一挑,无忧无虑地笑道,“听说牛家的瓶二也是有喜呢,至少还可以做个伴,不南能家一个人踹着个球,怪孤独的呢。”
瓶儿也有喜了?
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事情。
周渔鱼警觉地突然向院子里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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