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宋令箭要等的人?
她们脚步轻灵,很快就走到了村口,抬头看着古老的火树,再垂头看着树下那个残旧的树碑,脸上带着难言的忧患。
我来不及看其他三位,从见到她们开始,我的目光一直锁在那位白衣姑娘身上未曾离开过。
她太美了。
美得如夜空中的皎月,所有的皎洁都印照在她一个人身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像是披着月亮的光辉,衣上没有任何钗饰锦绣,甚至裙尾处还沾了好些泥灰,袖口也有一些勾破,这件随便从哪个平凡的衣铺子里面就可以挑出好几件的长衣穿在这位姑娘身上却好美,好美。
那对远黛如烟的剪水秋瞳似乎要锁住万物的艳羡,一切都像是上天精心雕塑的,世上唯有这纯美至极的白色,才能配得上、衬得起这样的脸庞。
我见过许多美人,我娘就是曾经最美的帝都蝴蝶,但这白衣姑娘的美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美像是山水间的神灵将最好的精华都拼凑在了一起,妙极的美眉鼻唇,秀极的神情体态。
这么美的姑娘,应是披着万物精华微笑如花,但她的眉眼间却写满了忧愁,浑身上下似乎都缠绕着无数灰色的愁丝,她低下头,盯着树碑走神了许久。
我这才有空去看其他三位被她光芒盖去的女人。
她身边站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看其五官年轻时候应也是皎好清秀,但现在青春逝去,脸上带着病态的憔悴,又穿着青色衣衫,更显不出气色,清瘦的身段,一股淡淡的厌倦,她与白衣美人身段神态上有些像,不是母女至少也得是姨侄之类的。
后面跟着的两位姑娘就年轻了许多,约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一个着了鹅黄,一个着了霞红。
黄衣姑娘头发很长,两鬓梳着好看的发辫,她一直低着头,没去看周边的风景,那垂头显得很无力,无精打采,因我坐在树杈上,她又从没抬头看过,所以看不清长相,身段也是细瘦苗条的类型。
倒是那霞红衣衫的姑娘,一直张扬地抬高着下巴,漆黑黑的大眼睛,蝶翼般的睫毛,长得十分漂亮,从表情眼神间就能看出来她的性格,泼辣骄纵,对面前的一切充满的不屑与厌恶。
红衣少女见同行几人都不说话,张嘴打破了沉默,烦闷地跺了跺脚,连鞋子都是红色的:“什么鬼村子,这么偏僻!连名字都奇怪得要命!走了大半天,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
这时黄衣姑娘才抬了下头,她的容貌在白衣美人的美之下,透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