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一圈就回来。”
游无情显然与这游无镜的感情比较要好,与她对话声音里都带了个娇气,道:“我才不想一个人呆在这奇怪的院子里,我也要去,大不了,我不乱来便是。”
游无镜点了点头,跟着韩三笑去看夏夏。
她说“看”,倒真的是看,进了房门就静静坐在床侧,深邃地盯着夏夏。游无情仍旧听话的站在门口。
“怎么样?”
“这小姑娘,头发生得好。又黑又亮。”游无镜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敢情看了大半天,全在羡慕夏夏的头发。
“她的病情跟头发有什么关系?”燕错紧张道。
“啊?没有关系,只是感叹一下羡慕一下而已。”游无镜有点不在状态。
“那到底怎么样?”燕错有点不耐烦了。
生死大事,岂容玩闹?
游无镜微笑着盯了他一眼:“他跟主房的那飞姑娘中的是一样的伤,只不过她的情况比那飞姑娘要好,她身子根基好,飞姑娘却从小深受水锈摧扰,不堪弱伤——但是,她明明身体要好,年纪也小,为什么她的锁力会更大呢?”她惯性地点着自己的腮邦子,忧伤地皱起眉道。
韩三笑明白,是因为他接住夏夏时探出去的内力,将赵逆的掌力带得更快更深。
游无镜兀自摇了摇头:“啧啧,花一样的小姑娘,受这一掌,那人也真是心狠。”
“如果无患姑娘掌握了解锁力的法子,那夏夏的伤是不是就很好办了?”燕错心存侥幸道。
游无情又插上嘴来,嘿嘿冷笑几声先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而后又冷笑道:“做梦吧。”
燕错转头瞪着她:“是么?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原来想让你们救好她是做梦。”
游无情尖利道:“救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易如反掌,我是说你想再让我姐救这个丫头,才叫做梦!”
她与夏夏年纪相仿,却摆出一副大人的架子,倒也有趣。
韩三笑被游无情这尖利的声音吵得头痛,但也不想接她的话,免得她趁风头再加讽刺,他转头问游无镜道:“方才我就听你们说什么十年,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告诉他!”游无情抢话道。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你排行最小,本事却最大?个个都得听你的?”韩三笑觉得这游无情真是叫人烦,但是又特别想逗她,看她气得随时要杀人的样子。
“这是游家的禁训,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姓游吗?”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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