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小马在修理着刚才被游无情掀翻的桌子,一直在跟小驴争执着桌脚有没有站稳的事情。韩三笑拄着脑袋,神识却探得很远很远。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游无患和那妇人身上,我很好奇,总觉得他们上楼回房后会有什么事情要谈论。
我跟了上去。
只见游无患从房间走出,进了隔壁房间,青衣妇人坐在厅中,侧对着门,见游无患进来了也没什么表示,冷着脸掐着手里的水杯。
“我并不同意你如此轻易就舍了这个十年救个不相干的人,我探过她的虚实,她根本不会武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村中女人。”
游无患管自己坐了下来,白色裙尾像云朵照水般撒在了凳脚边上,真美呢。
她低沉道:“同意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违反家规。这么多年,我总算找到了自己可以去救的人,祖规并没有限制我们选择的条件,十年一次,我决定好了。”
妇人哼了一声,道:“你的决定我从不爱管。但这次,你还是太冲动了。”
“我冲动在哪儿了?”游无患似乎不满意自己的决定被置疑,突地拉高了音调。
“只是一个玉牌与药壶,你就冒冒然出手救一个莫名奇妙的女子。那女子受的掌力我见所未见,她身上传来一股我从未闻过的药味,既然他们有妙药可以救命,为什么还一定要借我们的力去救她?”妇人据理力争,对她来说,我只不过一个不相干的人,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影响,连我自己都开始放弃自己,可是宋令箭啊韩三笑啊,却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救我。
“那位韩公子已经都与我们说了——况且剑牌与药壶,还不够代表三妹么?”游无患柳眉紧皱。
“一事归一事,我总觉得她不是那种自毁救人的人。”妇人一脸孤傲无情。
“哼。”游无患很冷地哼了一声,手中患牌轻摇,叮当悦耳,她似乎觉得非常可笑,这种表情在她冰冷如霜的脸上显得有点突兀,“你了解她多少?我们找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真实的证据可以证明她的存在,而你却还要思前想后——无情骂得对,游家寡情。娘,也是。”
妇人如被针扎,一站而起,怒道:“无患,你是长女,虽然我还没有命定掌门人,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未来的游家就是你的。你竟然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我早就想说了,我不会想娘一样,嫁个像爹这样的男人,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冷暖不知的家。娘能耐住性子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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