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错又看了他一眼,强调了一句:“是肉包。”
韩三笑抬头想了想。
燕错管自己进水房洗衣服去了。
一直等到辰时末,巷道里才响起脚步声。
韩三笑猛地把手里还有一半的肉包塞进了嘴里,狂风卷落叶地咽了下去,然后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前,哗拉一声把门拉开了。
门外的游无患正扣着手,像是要敲门,门突然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略带了些惊讶地盯着韩三笑。
“无患姑娘总算来了。”韩三笑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洁白的虎牙掉在外面,好像所有的阳光都照到了他身上。
游无患已养足精神,气色佳好的容颜显得更加美丽,彬彬有礼地笑了:“你不必特意等的。我来了自会给那姑娘诊病的。”
“我怕会有什么需要打下手的,到时候忙不过来就不好了。”韩三笑连忙将美人迎进来。
“不会,该带的东西我都带了——昨天在那姑娘房中的药壶还在吧?”游无患很认真,细细问道。
韩三笑点点头。
游无患自进来就没有往哪处看过,沉浸在自己的安排之中,条理明确道:“那便好,我们几人都没有带,以受伤姑娘的体质来看,三妹的药壶性温而不燥,最适合治理她的伤势。”
看来她们诊病,还需要用到药壶。
“恩,一切听无患姑娘安排,还需要别的我可以搭把手的么?比如烧点热水什么的?”韩三笑认真道。
“不必那些的。”游无患淡淡笑了笑,虽然在笑,却只是个礼节性的冰冷的笑,并没有感觉到她内心的快乐。
她恍然走进我房间,站在我床头观察了片刻,伸出手,手上的链子突然环佩叮咚了一下,外面的离铃也叮呤了一下。
我一下觉得自己很虚弱,整个人都要随风飘走。
我不禁向自己靠近了点,我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声,那种声音能给我些许力量。
患之牌就是游无患戴着的手链,患,就是一串加个心。
人长牌性,那游无患是不是也如这患片所示,向来忧患连串在心呢?
韩三笑将药壶给了她,她接过药壶,细细端详,打开壶盖,伸手往里头一掬,竟可将里面缓缓游滚的轻烟掬在了手里,久而不散。
无患美如画,手中握烟霞,如瑶池仙子把戏浮云,这烟雾,居然可以握在她手中不消散,好生神奇。
“这是什么?”韩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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