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如血,一副姐妹情切的样子,在陈旧的废墟间,有种摧人泪下的美丽。
游无情迟钝地看着游无患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怔怔的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刚才那个男人……”一直站在后面没有插话也没有插手的游无镜若有所思地盯着韩三笑。
“是一位朋友。”韩三笑心事重重,海漂冷意无痕的眼神还落在他脑海里,凉丝丝的。
“他的眼睛?”
“恩,他受了重伤,醒来后眼睛就是那样。”韩三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盯着游无情恨道:“你知道这屋子是谁的么?”
游无情没有答话,游无镜道:“我刚才听到你们提起宋令箭,难道是三姐的么?”
“真的很抱歉,舍妹无知,这屋子的损失,我们一定如数赔偿。”游无患官方地给出交代。
韩三笑冷笑道:“无患姑娘,我知道你是长姐护妹,但你总不能无数次地为这个任性无知的妹妹擦屁股吧,她施毒,你解毒,她放火,你灭火,难道她杀人,你也要一个一个救回来么?总有一天她会惹上你也摆不平的麻烦,到时候难道你们所有游家人给她一起陪葬么?”
游无患皱眉道:“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韩三笑道:“字面意思。这屋子不是我的,追究什么样的责任我靠边站着听就好。但愿这不是个你们惹不起的麻烦,否则救命之恩跟烧屋之仇,我不知道当事人会如何取舍。”
游无患皱眉,有些不解韩三笑话中意。
她们不理解宋令箭,当然会觉得韩三笑这话有点小题大作,宋令箭对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十分偏护,就算是把小小的雨伞,她都从来不会借给别人,更别说这座她自己一木一竹搭建出来的山屋了。更重要的是,这屋子里有许多十一郎的记忆,连我都心痛至极愤怒难当,宋令箭会是什么反应我真是不敢想像了。
游无镜公道地隔在了长姐与韩三笑中间,平静道:“韩公子说得对,这次事是小妹不对,屋主有何处置我不会多言,大姐也不会,是不是?”
游无患毕竟是长姐,早就习惯了这样,担挡家族责任,操管家中琐事,她没有接下游无镜的斡旋,只是皱眉看着游无情。
正当会儿,游无情却不吭一声地转身走了,火红的背影消失在初春枯萎却渐生朝绿的密林中。
好奇怪,她看上去就像个丢了魂的扯线木偶。
“无情!”游无患叫了一声,游无情没有回应,像中了邪一样,安静地消失在了密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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