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
而右车的孩子仍旧坐在地上,摇摇晃晃,险些要躺倒。随在她身后的老妇一直不放心地要去扶她。
“快看快看,三妹妹跑得好快呀,二妹加把劲呀。”女童小跳着笑道,髻上的发穗随着她的跳跃摇摇坠坠,十分娇俏。
“无患,没规矩。”游夫人轻斥了一声。
游无患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我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孩子。
无患很天真,脾气温厚,被母亲斥责也没有任性,乖巧地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几步,对着地上的婴孩轻声道:“二妹妹,快点呀,你看三妹妹都快到了呢,加油加油,抓完牌了大姐姐抱抱好不好?”
仍坐在原地的婴孩静静看着远处的同胞妹妹,慢慢悠悠地站起来踉呛走了几步,又软软倒坐在地上,也不哭,呆坐了一会儿,索性慢悠悠地爬过去了。
“啊!”几声惊叫。
“剑?!”
“那是剑牌么?”
“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三小姐抓到了剑牌!”
“什么,我还没有见过剑牌长什么样子呢?我看看——”
“剑如不祥啊——”
“嘘——当心被庄主听到——”
议论声起,不绝于耳。
我看到玉牌行列尽处,那个身形矫健的孩子开心地拿着圆扁无穗的剑牌把玩着,剑牌很重,她颤幽幽地好几次险些脱手掉出,但还是牢牢捏住了,她细而尖的十个指头紧紧捏着,捧起‘剑’放在嘴边上啃了啃,冰凉凉的,然后疵牙笑了。
“呀,三妹妹抓中了,娘,那是什么牌呀?”无患欢喜道。
游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咬紧的牙关让这张皎月般的脸都变得凶狠了。
从刚才司人的对话和现在看客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这个剑牌好像很不受待见。
抓牌前游夫人甚至不顾历来规矩,特意让司人将剑牌放得远一点,可偏就是放远了一点,这箭步如飞的孩子走得那么远,经过那么多个形态可爱金光流畅的玉牌不去看,最后牢牢抓住了剑牌。
那句“剑出不祥”似乎就解释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位老妇相视半晌,右边那位转过头继续目送仍在爬行的孩子,她一路扶着这羸弱的孩子过来,想来也心生了怜意,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健康阳光的孩子,几乎没有人去注意这个行动迟缓的孩子。
左位老妇对着游夫人微微一躬身,平静道:“三小姐抓定为‘剑’,本辈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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