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绳链虽不锋利,再着孩子没轻没重的拉扯和她娇嫩的股肤,竟直接将她的手掌给划破了,血染红了雪白的小手,游无情哇哇大哭。
“哎哟,这小奶娃子。”无患仔细拿走了绳链,从怀里拿着丝帕为游无情止血。
游无情仍在大哭,涨红了脸,哭肿了眼。
游夫人本来心中就郁闷,游无情大哭不止更令其烦躁不堪,半点没有为娘的心疼,反而像是做了什么狠心的决定,
,道:“回去后你让司患来见我。”
无患似乎猜到了什么,紧紧抱着游无情,道:“娘,玉牌本都是无辜的,无剑与无痕不是也好好的嘛,无情也会好好的。大不了我多看着她们一点,不让无情与无剑有过多的接触便是,现在就武断要将他们分开,这对小妹太不公平了。”
游夫人冷笑:“你以为凭你我之力,能改变什么么?‘剑’与‘情’,我们只能留一个。”
无患紧紧握着游无情的手,满脸哀求。
“无剑天资聪颖,虽然她选了造器之术,但是她随便翻阅的药理造诣早就在你之上了,就连不问庄事的长者都对她垂爱有加,若是她再认真研习,定有一番造化,就算我同意,长者也不会同意将‘情’留在庄中,威胁到‘剑’的存在。不过你放心,虽然无剑天贼异禀,但她性格太过刚直,不善斡旋,无患你虽聪明不足,但通达人情,庄主之位我会为你保荐。”
无患悲伤道:“娘为何要说这个?都是血肉至亲,我们为何要像帝王之家那样为争主位手足相残?我根本不稀罕什么庄主之位,谁要谁当去。娘也不要强将这个加在我身上,免得姐妹间生了情份。”
“当不当由不得你。你七岁我便将你带在身边,庄中大事小事都让你知晓,为得就是以后你接手时能有自己的主张。这件事现在我直接断定,再去支会长者,反而会好点,若是由长者断定——”游夫人盯着游无情,收住了话。
游无患自知改变不了母亲心意,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有了自己的主意已是不易,更别说与大人去抗衡些什么,只能抱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游无情难过地红了眼。
“要抱就多抱会吧。”游夫人看了看安静的游无情,圆圆的大眼睛,俏鼻子小嘴巴,哭过的小脸绯红,乌黑的眼睛泪汪汪,十分讨人怜爱,可是她却像是铁石心肠,碰都不碰她一下,道,“过了今天,她就不是游家人了。”
无患扁着嘴,心疼地抱紧了仍在襁褓中的小妹妹。
游夫人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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