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一家其乐融融,游家庄主又登门拜访,说要将游无情接回游家。
那时八岁的游无情着了红衫,两位兄长正在院中与她玩乐,要一人给她扎个辫子,于是她顶着两条不对称的辫子,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这陌生的女人。
欧阳家主还没来得及让人将游无情带下去,庄主就对这天真无邪的孩子道出了实情,游无情才知道自己并非欧阳家亲生女儿,伤心大哭。
覆水难收,已经坦白的实情,谁也不能当做没事发生。
游家为感谢欧阳家对游无情八年的养育,将救治家庄的那套针法授给了欧阳长子。从此两家交恶,再不往来。
游无情,不得不回,带着恨意。
欧阳家争不过游家,将这不是亲生的掌上明珠还了回来,游无情觉得在他们眼中,自己的价值甚至不如一套游家针法;而游家人当年狠心将她送给别人,现在又不顾她感受地要将她带回去,她算什么?
无情回到游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复,医愿选了毒术。
毕竟是游家的血脉。从识毒开展,她的天份就不可遏制地辅张开来。
一个心中有怨恨的孩子,选择了毒术,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游夫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方法对她不公平,无情在欧阳家一直被视若掌上明珠般对待,加上心有怨气,总归是有些任何拔扈,游夫人也没有太过苛刻,只指派了唯一在医理上能克制毒术的无镜来监督她,以防她乱使毒术害及无辜。
那日无情闲晃来到游痕药院之中,见到院中小棚下一株药草新嫩出芽,她两眼放了光,连忙凑近端详求证。
“小妹,你做什么?”无痕正巡完药山回来,身后司情温柔如水地为她摘去斗笠。
无情见这两人主仆情深的样子,突然就有些酸味,直勾勾瞪着司情道:“闲来无事,随便逛逛,怎么不能来么?”
无痕笑道:“能来,不过我这院中尽是些无聊的花花草草,也不能为小妹解些闷去。”
无情指着身前的新芽道:“这可是马钱子?”
无痕挑了挑眉,道:“小妹已经识得马钱子了?”
无情有些得意,道:“毒织上什么都有,没有我记不住的。不过我只在毒织上见过它,马钱子只喜温润潮湿气候,这圈鬼地方儿我可没见到过。”
无痕道:“没错。所以呀,能让它抽出新芽,可没少费力气。待它再大些,这小盆就容不下他了,移盆到时候又得费些心思。”一说起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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