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冷笑:“我已宽赦两天,若再一再宽赦,又罪庄规于何处。”她走下高位,对无痕道,“无痕,你是我女儿,你明白娘的为难之处的哦?现我对你从宽处罪,那么以后庄中人的罪,我便再不好治了。”
无痕声音很轻,轻得没飘到堂外就已经消失在了风里,她对庄主道:“不必等了吧,这么多年,无剑一直背着我飞翔,她说她不累,其实是我累了。”
庄主有些神经质地扭头看了看周围,无痕的声音太轻以致于边上的人都一脸的好奇,她盯着无痕,压低声音道:“此话怎讲?”
无痕垂着头,语如滚珠落玉盘:“娘对我们太不了解,我与无剑同胞所生,我与她的体质如阳阴两极,但我并不比她笨,她能猜到的,我一样也能猜到。”
“你——”
“无剑是万众之选的下任隐者,自小被赋予众望,我也很高兴,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明白过来,我这个没用的胞姐将会是她一生的负累,她对外在刀枪不入,可我却是她的软肋,她的弱点,若有人对她有所用意,我永远都是目标。我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将我作为目标的,会是自己的家人。”无痕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不像无剑,对事对人总是爱恨分明,她的眼里总是多了许多体谅和包容,或者无奈与失望。
庄主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个赢弱到经常被忽略的女儿,她一直觉得无痕只是无剑的影子,在游家真的可有可无,她万万没有想到无痕的心思智慧并不输于无剑,若是她身体健康,也许成就造诣绝不亚于无剑。
“我不想无剑为我牺牲这么多,她是注定要站在高处的人,一辈子那么长,她能为我牺牲多少?”
“若是她点头,你不必受这些罪。”
“娘一定考虑了很久吧,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无剑一定会为了我最后妥协,她若远嫁,下任隐者之位就会空出,所有的人都觉得隐者之位非她莫属,只有您的心里还有其他打算。”
庄主脸色大变,后退几步,怒瞪无痕。
“无痕知罪,愿受家法。”
无痕连头都没有抬,但是庄主仍旧看到了她轻勾起的唇角,那明明是无可奈何,庄主却读成了轻蔑,她失去了最后一点犹豫,迫不及待地想要让看穿她一切想法的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执行。”
一声令下,堂外司情怯弱的一声“小姐……”,跪倒在地。
无痕被消去了内法,心灰意冷,不愿接受任何疗养,闭门不见,任伤势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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