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复问道:你给,还是不给?
长者失望地转过身,扔下了一句话:此事自由游家庄家定夺。庄主若是舍得,老身双手奉出。
无剑锐利的眼神射向了庄主:你听见了?
庄主看着无痕朽木般的脸,那是她的女儿,十月怀胎的骨肉,却没有半点痛惜或者悲伤的表情,此时她对她没有半点心疼,有得只是怨恨与愤怒,她没想到会成了她的棋子,被这么一个连世面都没有见过的丫头反将了一军,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不可能。
无剑盯着庄主,眼中漫过雾气:她是你的女儿!
庄主垂下双眼:那也不可能。
无剑绝望如灰:你真的如此绝情?
庄主道:游家世代基业,断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无剑不等这百口般的辩解,刷地抽出了腰中长剑,定定地指着庄主,那股剑气之凌厉,如一股烈风拂在人脸上:无痕本不该死!她只是与你们不同,舍身为已,赎减游家的杀人之孽,而你等却顽固如棺,非要置她死地!若是她死,相干人等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庄主眉一皱,一股难言的悲伤与绝望涌上心头:无剑,你是游家的孩子。为了无痕一人,你要与整个游家为敌吗?你且说由小到大,众姐妹中是不是你受尽荣宠,而今你将剑指向惜日疼爱你的长者,指向我?
无剑残酷地笑了:现在与我提骨肉之情么?你命人消光无痕内法如夺去她半条命,你怎不会心疼?既然你舍不得交出它,那就交出游无情。
无患虽知无剑心中痛苦,但还是站在了中间,她了解无剑的性格,若是此时没人护着无情,她绝对会杀死她。
无剑,你疯了?!她是你妹妹!
无剑早已对无患失去了信任,双眼成剑,似要刺透无患直刺红衣:无痕若死,无情亦不能存活。我要她,陪、葬。
庄主心凉如水,叹了口气道:来人,带三小姐下去。
没有庄人敢上前,无剑的剑气凌厉,在游家早有一股威信,其地位只在游家庄主之下,她的怒气是合理的,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痕剑姐妹的情深义重,而且无痕的确死得不值,如今痕死,剑的任何怒火都可以被原谅。规矩律理再严苛,也管不了人的心。
无剑化身为剑,飞刺向无情,游无情呆如木鸡,她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只待最后那一刺,但游无剑却停住了,让她停住的不是她念及亲情的迟疑,而是庄主的制招——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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