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间客栈,推开客栈门,就看到几个身形各异的男子,面前各自一杯大麦酒,一个磨着斧子,身材稍壮,一个风度翩翩,但是身无寸铁,还有一个比较瘦弱,再加上一个老人,这就是安德烈乌乔面前的景象。
这?这靠谱吗?
安德烈乌乔第一时间心里就冒出了这句话,不是说别的,这群人看起来没有一个像是很会打的样子啊,除了那个拿着斧子的。
见到贝尔纳博回来,风度翩翩的男子率先迎上前来,斧子哥只是淡淡的瞥了这边一眼,便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瘦弱男紧跟在风度男子身后,亦步亦趋,说明了风度男应该是在这里有些地位的。
安德烈乌乔也就只观察出了这些,接下来更多的信息,就要靠他们的话来分析得出了。
“子爵大人,欢迎您回来。”
指使一旁的老人将贝尔纳博身上厚重的大衣取下,风度男接着说道,
“沐浴的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大人,这是去维也纳之前的最后一次沐浴了。”
等到了前线,自然就没有那么多的机会洗澡了。
与传统意义上人们的想法不同,欧洲民众并不是不经常洗澡的,源自于古罗马的传统,洗浴文化在欧洲实际上相当发达,每个大城市里都会有罗马人建立的澡堂,这也是图拉真皇帝被称为“澡堂皇帝”的原因,甚至有罗马帝国的皇帝是在澡堂中被人刺杀,这可以说明在中古时期,洗浴文化是很普遍的,
那么为什么在后世人的眼中,欧洲人不喜欢洗澡仿佛就是他们的传统一般不可动摇呢?以至于香料的引入也是因为他们不喜欢洗澡而被需要,这就要说到刚过去没多久的大灾难-鼠疫上去了,
鼠疫在中世纪的大流行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薄伽丘的著作《十日谈》可以说明这一点,在其中,薄伽丘简要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就比如,
“我们的城市陷入如此深重的苦难和困扰,以至令人敬畏的法律和天条的权威开始土崩瓦解…”
“…因此人们无法可依,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且不说大家相互回避,街坊邻居互不照应,即使亲戚之间也不来往,或者难得探望。”
“…成百上千的尸体像海运货物那样叠床架屋地堆放起来,几乎堆齐地面,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土。”
鼠疫如此之流行,杀伤力如此之大,波及范围如此之广,人们自然是极力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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