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顺父母,不顾父母健在抛弃妻子出家遁入空门以逃避人伦责任的佛门弟子,在石侯看来,连猪狗都不如。
至于佛门的修行,在石侯看来,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信仰修炼,远不如道家主张的真我来的真实。
石侯曾听说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佛祖为弟子讲经,以法力窥见一个妇人怀抱孩子,孩子饿的大哭,妇人煮了肉食,结果有两只野狗来抢,妇人抡起棍棒打走野狗,让孩子得以饱食一顿。
佛祖指着那妇人对弟子说,那妇人愚昧,不知道被她赶走的是她死去的爹娘托生所化,而她怀中的孩子,却是她仇家死后投的胎。
佛祖以这样的事情来告诫门下弟子,如果妇人能虔诚奉佛,那她便不会承受这样的痛苦。
这本来只是一个故事,可石侯却觉得,佛祖得费了多少心思,才将那妇人的命运安排的这么凄惨这么巧合,哺育仇人棒击父母,这等悲惨的事情,若说不是特意安排,鬼才会信。
正是许多类似这样的故事,信佛者谓之佛门经义博大精深,为之倾倒,而换个角度,何尝不是一种恶意满满的嘲讽。
何况,石侯得了孙悟空和六耳猕猴的记忆,孙悟空就不用说了,六耳猕猴在暗中跟随如来佛祖修炼,对佛门中的各种龌龊,见识的不要太多。
就西游来说,唐僧不远十万八千里,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前来取经,到了灵山还得献上供奉紫金钵盂,才得以传了真经,而唐僧的那些苦难,又有哪一样不是佛门提前做的安排。
要知道,唐僧的前身,可是如来佛祖的二弟子金蝉子,连自家人都如此,更何况是别人。
石侯看不上佛门的作为,但如今佛门势大,石侯却不得不小心。
牵了六鬼,石侯踏步上山,没有惊动那山腰山下已经休息的人们,直接来到山顶之上。
山顶开阔,石侯直接来到已经完工的寺庙大殿前,仔细端详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这寺庙还未完工,还没来得及供奉佛门的佛祖、菩萨、罗汉等,这样的寺庙没有来得及开光,不会引起佛门那些巡天的珈蓝、镇守的揭谛的注意。
再说负责这方圆百里之地的彻听珈蓝已经被他镇压,石侯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们六个所说的师父,也就是那疤头的和尚,现在在哪里?”
石侯抖了下锁链,六鬼顿时浑身酸软,魂体都要溃散,一个个痛哭流离,哪里敢隐瞒。
“上仙,师父,不,那疤头和尚去访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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