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杀将过来,那身手如入无人之境,干等着取下吐蕃大将论赞热的人头。谁承想......”他忙打住,看了看周遭。
韦皋会意,屏退左右,苏危见状,方安心说道:“东蛮鬼主苴梦冲挡在他身前,佯装投降。我同若干子侄躲在后头观望,暗道:那将军到底年轻,哪里知道人心险恶,尤其在沙场,更容不得慈悲!”
尚清的拳头紧了紧,与他续杯继续问道:“总管且请满饮此杯,再叙说不迟。”
苏危接过,一饮而尽,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苴梦冲趁他不备,洒了把末粉,因无色无味,少将军还没缓过神,兀自放倒了。我当时看得真真的,人被他们好一顿暴揍。论赞热犹不解气,让苴梦冲把他扔到山沟沟喂狼!”
尚清颤栗着身子,胸前匍匐不迭,无语凝噎。
穆辉先自发话:“我就说,尚大那般武艺,怎能轻易失了下落,敢情是东蛮鬼主使诈!”
苏危骇然:“难不成,那少将军真是?”
韦皋拉着苏危说道:“他正是如许贤弟下落不明的大郎。”
尚清深知大郎宽厚,其防范之心逊于旁人,思及恪纯之心是其本性,从未加以善诱。万不曾料到,他因此命途多舛。
顾盼间,已然涕泗横流。
苏危过意不去,讪讪地说道:“到底是我南诏的不是,出了苴梦冲之流,在此代为赔罪!”
穆凤烟也恨骂道:“有本事真刀真枪来一场,施下作伎俩,宵小之辈!”
韦皋佯装大义,为难道:“苴梦冲几月前受了我李唐的招揽,许诺帮着劝说南诏王归唐。所以,尚兵部需以大局为重,别被私人恩怨蒙了心才好!”
尚清知他故意作出这番张致,只不理睬便可。
苏危的天庭拧出了一道川,挣扎着问道:“难得韦节度把我当个人,苏某也不肯相瞒。这东蛮鬼主苴梦冲,一直都在为吐蕃做事,怎会为了中原皇帝的几下招揽而轻易俯就,莫不是有诈?”
韦皋开始装憨,紧接着捶胸跌足,在之后,惆怅道:“如此,只能把机会递给回鹘了!”
苏危借故问到:“这又与回鹘何干?”
韦皋分说与他:“贤相李泌往生前,曾上谏北和回鹘,西结大食和天竺,均被我主采纳,满朝附议。就等着南通云南,再稍稍策反吐蕃周边的政权,实施环攻包围的战线部署,务要使吐蕃自困。”
苏危拍案,惹不住叫好:“十足十的好谋略,难为他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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