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缩脑地看了看,方道:“都督,死得透透的,皮都脆开了,喷香!”
擅长掌勺的卢泥旺帮着片了一盆驴肉,由着侍婢端上。
论赞热一旁同饮,笑道:“都督,才刚回禀,常去的几个州都洗掠了一遍,得了不少东西!”
论讷舌环顾左右的侍妾,叼着围珠夹的驴肉,啜了一杯绕翠递上的青稞酒,惬意道:“干得不错,不日乞藏遮遮也要过来,估计很快又要来一票大的!”
论赞热忙问:“乞藏将军不是在南诏吗?怎得这么快就完事!”
论讷舌冷哼:“听苴梦冲那边的哨子回禀。大致是摩志邪睡了日东王的辰妃,他在人家席面上又吐又发气,招人不待见,索性就告辞了!”
论赞热呷了口酒,纳罕道:“摩志邪可是赞蒙(吐蕃王后)的人,官升得比谁都来得快,哪里会这般不小心?”
论讷舌点头:“谁不是这么想呢!可到底查不出有人陷害,只得认栽。不过,同南诏、回鹘和天竺等的会盟算是废了!”
论赞热佯装负气:“都督素日何等的英勇,眼下怎好软了阵仗。我等草原男儿悉皆骁勇,连带上马匹,也是所向披靡的,哪里还要他人助力方得成事?那也太窝囊了!”
论讷舌念他保过一命的功劳,不肯斥责,只淡淡地说:“本督不过随口说说,你置气给谁看呢!”
论赞热嘴里犹自嘟囔。
论讷舌继续说道:“晓得了,届时派你当前锋,可别借口尿遁!”
论赞热喜不自胜,急急倒了一大碗马奶酒,敬道:“末将誓不辱命!”
东蛮地界,尚结心驾着马儿狂奔,不及下马,苴梦冲倒亲自迎了上去,嘴边不住地说:“什么风,把将军刮来了?”
尚结心故意抱怨:“日东王的西北风!”
苴梦冲巴不得早点翻脸,笑道:“将军莫要气恼,浑羊殁忽已然备下,接风先!”
寒暄过后,杯盘狼藉。
尚结心挑明了说:“十月应战,你做接应,能吗?”
苴梦冲不敢应承,口头上勉强应道:“仓促了些!”
尚结心紧似一步地说:“章仇口土让盘查蛊征的下落,你晓得吧?”
苴梦冲不由来气,反问道:“怎不晓得,没看我这几日都称病不出吗?”
尚结心知他有气,软了话语:“鬼主,都是本将的不是,让您暴露了!”
苴梦冲冷哼:“罢了,我也晓得你不是有意,只能说他异牟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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