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啊?”
祝余笑道:“几块未经雕琢的玉石。投入朱草之中,遂成红泥,谓之玉浆,食之可涤荡腹内浊气。习武的,可精进功力;悟道的,可增进修为;行医的,可炼制丸药蛊毒。”
章仇笑道:“您的师父还缺这几块石头,巴巴儿要你稍带?”
祝余白了他一眼:“此山只有桂竹,无其他草木,遑论人烟。所出的璞玉皆是不沾凡尘浊气,与剧毒相克的秉性。若是治了蛊丸,最能破除奸邪、惑乱和阴毒之流!”
茗伊忙奇道:“难不成可解蛊征?”
祝余笑得合不拢嘴:“嗯,你料得不错,这股子灵窍不亚于你家郎君!”
又看向尚琛,戏谑道:“你的玉哥哥也仗着他治病了!”
章仇见茗伊同尚琛虽年纪不大相合,可眼角眉梢的心心相惜,让他看着嫉妒。又兼祝余平日与他最相契,这会子跟他们比跟自己更加熟络些,不免失落。不及祝余收拾停妥,便跃上马儿吵嚷着赶路。
众人由着他,没命地赶了一百五十多里,就有几只鸠鸠迎面扑来,紧跟着是一阵醉人的幽香,闻着让人格外欢快。
一个总着两对犄角的女娃娃奔了出来,迎面扑向祝余,发嗲道:“余爷,可把您盼来了!”
祝余被她像蜘蛛似的挂在身上,苦笑道:“胜胜乖,先下来,没看见客人来了?”
叫胜胜的女娃犹不罢休,撒娇撒痴地赖着:“这位阿姐生得比画上的还好看,她旁边的阿哥虽没您俊,但也是再世潘安,不会与我个毛丫头一般见识!”
茗伊尬笑,半哄道:“胜胜才是美人,带我们去休息可好,这样子也方便你同余爷说话?”
胜胜见美貌的小姐姐这么夸她,受用得紧,立马从祝余身上卸下。牵起茗伊的小手,跑跑停停,在树洞下停驻不前。
里面走出一位比自己的贵妇姨妈还要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身花影叠绣的墨色襦裙,银朵,银链,银耳铛,银手钏和银脚镯作配,出挑不言而喻的俏丽和冷冽。
祝余尾随胜胜过来,看见她,忙道:“师父,几年不见,您出落得越发超逸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双颊:“真的?”
祝余恳切地说:“如假包换!”
茗伊方才知晓,她就是巫祝!
巫祝犹自浅笑,见来了一拨人马,摇了摇腰间别着的铃铛,登时就有几个小幺儿出来帮忙安顿马匹,腾挪客房。
章仇走在最前面:“多年未见,巫祝大师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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