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縻舍里的情形吗?”
召树屯方想起正事,索性和他开诚布公地计议。
“天竺使团已统统入定了?”
“是,且与吐蕃的佣奴离得最近。”
“他们相处可还和睦?”
“倒是很和睦!”
“有没有法子引得他们不睦?”
“法子多的是!”
“说来听听!”
……
“舍长,吐蕃跟你几辈子仇啊?”
“我至今尚未娶妻!”
“然后?”
“多年前,差点嫁给我的靓阿,她叫荃尔淑。”
听到这里,召树屯抽了抽嘴角,怪不得他如此看重荃尔贞。但好歹嘱咐到:“给他们下套时,悠着点,别落下把柄。”
恭长雪略微颔首:“不死不休!”。
他退下去时,凛然的背影,笔挺执拗,引得召树屯担忧,心道:这就叫爱之深,恨之切?
惆怅不过半盏茶的光景,就听见一拨吵嚷,他慢慢儿地起身,走近正骂骂喋喋的几个人。
他们指着召树屯问道:“客曹长来的正好,凭什么让我吐蕃受这等闲气!”
召树屯看向挨了轻伤的恭长雪,淌眼抹泪的天竺舞伎,对盛气凌人的吐蕃佣奴头目说道:“您只管说清原委,末曹也好知晓如何补偿。”。
这个头目是尚结心的得力部下,名唤阗眉士,秉性与他不相上下。见上峰和乞藏将军走了,也没得些南诏的回礼,早就积了一肚子怨怼。今儿好容易逮了个机遇,便扯着嗓子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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