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际会,一次走镖时,救下重伤的何贵,帮着宰杀了几个吐蕃的细作。
何贵惜其英勇,感其恩义,好说歹说,硬是让他弃了本业,同他回府,安排了个管事与他做做。
重回故土,且好生安顿了,便要访亲会友。自然逃不掉儿时的手帕交,鲍香羽。彼时,二人相逢,尺素练才知她已经与人为妾,只愁没个生养。可巧自家的主母何仙姑最擅此道,便从中牵引,叫二人熟识。
经何仙姑指点,鲍香羽才晓得原委。自己多年无所出,竟是出在常年擦拭的脂粉上!她刚给詹光做妾时,詹大娘子巴巴儿拍给她用的。她自己想着颜色轻薄,鲜红香软,便不疑有它。天晓得,那是草红花制的,常年渗进皮脂,已是伤了根本。
用何仙姑的话说:“便是有孕,多半不能保全。即便保全,胎儿也会因体弱,一辈子药罐不离身。”
鲍香羽面如枯槁,心中恨意滔天,又苦,又气,又恨,真真没个死所!
亏得何仙姑一句:“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不若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被她提点,鲍香羽决计不生,只把些银钱在手,便是赶下堂去,也能过活。
可尺素练心疼她的手帕交啊!这会子,被何仙姑唤来密谈了许久,半公半私的,她立马与鲍香羽传话。这鲍香羽不负所托,哄得詹光酒后吐真言,洞悉詹大娘子的阴司。
此后,何仙姑、尺素练和鲍香羽三人,詹府但凡有些奇闻轶事,便争相告知与穆大娘子。
眼下,何仙姑被莲好带入内室,穆大娘子央着她一个炕上说话。她只得屈一膝于炕沿之上,半身犹立于炕下。
穆大娘子歪在榻上,莲美搬了杌子与她垫胳膊,又有婢子含翠捧着髹黑盘案,馔有茶汤和花糕等荤素点心。
她呷了口热腾腾的昌明茶,看向对面的何仙姑,笑道:“你就坐好吧,蝎蝎螫螫的!”
何仙姑忙道:大娘子宽厚,从不拿大,可奴家不能错了规矩!”
穆大娘子白了一眼,只好叫莲美给她续杯,边问道:“又出什么奇闻了?”
何仙姑捂着嘴笑:“说来还是天作之合呢!大娘子,詹中正同耿副正做亲了!”
穆大娘子正吃着糕,险些没喷出。她又是好笑,又是嫌恶地问:“那耿副正不是被卓冬才退了亲的?詹光竟肯与他家做亲,莫不是那赝品学她阿娘,闺阁里失了检点?”
何仙姑也学着穆大娘子,一脸嫌恶地搭话:“据说是詹琼那丫头设计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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