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仆道爷吗?来讨要下剩的两条消息了?”
仆世仁附和:“想同您问询,苯教时常出入南诏的三位护法,可否探听行踪?”
程天娇道:“这可不能了!”
仆世仁:“怎得,还有您不能探听的讯息?”
程天娇:“不是不能探听,而是不能把握是否不违反人伦道义!”
仆世仁:“程当家,您先别把话说死,我与您挑明就是。事情是这么着……”
听了他一车话,程天娇方道:“既是这么说,那元道师同苯教勾结的事,已是板上钉钉了,您为着自保,要逮住他们齐聚的证据,好坐实这个罪名,倒是趋利避害的实诚做法。”
仆世仁忙道:“程当家话没说全。”
程天娇:“还有什么不真切的?”
仆世仁:“老道为的是大王庙的清誉啊?总不好叫所有的道友都搭上性命吧!也是大义灭亲的无奈之举啊!”
程天娇差点没呕出来,面上却不显,犹自笑语连珠地附和:“哦,正是这话,是本当家糊涂了!”
仆世仁追问道:“那道理您明白了,能否透露一二?”
程天娇道:“那三位护法素有洁癖,连淋浴用的水都要取自雪山化成的。”
仆世仁:“那又如何?”
程天娇道:“那梅栈的东家最近经常差伙计运大量的冰桶回来。”
仆世仁:“真是找对人了,程当家,那您行行好,在与我说说,这三位护法的弱点是什么?”
程天娇笑道:“那就是第三个消息了?您今儿个确定一口气都清账了?”
仆世仁:“不错,都清了。好宝贝有的是,下回再送些个与您把玩也好!”
程天娇笑道:“我刚不说了吗?三位护法素有洁癖!”
仆世仁肉疼,心道:这不是一个消息顶俩消息来卖吗?天杀的妮子,这么贼!
他才走,陆云便扛了些草药回来。
见石床旁的妙人儿不似昨日的形容,通身银红穿花襦裙,挽着飞星逐月髻,以银色钗朵没入乌发,点缀珊瑚耳铛,趁着牙白的肤色,端的清丽婉约,落落大方。
陆云笑道:“程当家早啊!”
程天娇笑道:“陆郎君早,今日收获颇丰啊!”
她边走近,边往盛满药草的篓子里翻拣,笑道:“忍冬、黄花菜、铁皮石斛和金皮麻倒是实用,这些首乌却很是金贵。咱们留一些自用,余者让有块宝拿去药铺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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