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吞了口水,这人委实俊魅不凡!
玉面宫主不觉好笑起来,才刚还疑他,现下倒花痴他的皮相了,到底还是孩童心性,忆起她竟要同旁人离宫,到底气不顺,刻意调侃道:“看够了不?”
茗伊看他那副讨债的形容,仿佛自个儿诚然辜负了他一般,愈发没好意思同他过话,只得偏向一旁,兀自盯着株山茶花,佯作观赏。
玉面宫主见她一脸心虚,稍稍不似方才那般毛躁,方款款地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
茗伊饶是疑惑:“你如何证明?”
玉面宫主:“你连自个儿都忘了,我说了你安能信服?”
茗伊觉着有理,见他没了先前的魔怔,一副倜傥形容,并不生厌,只好干坐着静观其变。
绿淼适时近前,端了一大碗公的桂圆甜汤,笑道:“宫主,妍后,请用龙眼茶。”
玉面宫主亲自端了一盏与她,不忘说道:“此茶益智,甜而不腻,有滋补的效用,妍儿多喝一盏也无妨!”
经他一说,茗伊恍惚间忆起一段言语:
“......七宝羹(驼蹄羹),八珍烩,记得加几碗米饭。这菜有驻颜之效,一会儿你多进些......”
她晃了晃头,是有这么个人,劝她进食,只是再也想不起旁的,复又两眼一黑,只记得这位自称玉郎的不停喊她,拍她的脸。
待她再次醒转,已是人定,万籁俱寂,殿内悬着一串串打好的珠络,透着石青的光泽,如同萤火虫般灵动,驱走暗夜的彷徨失措。
再看,那魅惑的妖娆人物正在湘妃竹榻上调息,像是心有灵犀,忽地睁眼瞧她,关切道:“妍儿醒了?”
茗伊知他与自个儿守夜,不免动容:“您何故为我费心?”
玉面宫主亦道:“你是我的娘子,此心是当费的!”
许是记不得过往,被他硬气地呵护,茗伊心生暖意,直道:“我叫妍儿?”
玉面宫主点头:“说真切些,你叫顾妍。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转侧绮靡,顾盼便妍。这是你名字的出处。”
茗伊:“我从何处来?如何与您相与的?怎就成了你未过门的娘子?家中有无骨肉血亲?若您不能理清个中原委,奴家即便只能依附在此处,也定不能与您心相连,相守一世的!”
玉面宫主笑道:“我也是在一荒山拾得你,当时你中了毒瘴,我恰巧经过,见你颜色实在美丽,心中不忍便将你带回疗治。之后,你便说要与我花开并蒂,还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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