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规矩,本该不收你的,但有洁嫂作保,就暂代霜婆的差事,单管雪牢打扫和出恭的琐事。但有一句话放你那儿,只是暂代,等霜婆好了,仍旧交与她,你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这地儿不是你能来的!”
墅夏佯装憨直:“管事的能许小的暂留此处,便是天恩了!”
囊热河忙摆手:“很不用谢我,全看洁嫂的面子。”他又同一旁的蛏干和蚊子说道:“蛏干,你和蚊子领他去雪牢熟悉熟悉来路,一并连具体活计都说与他仔细侍弄。”
二人领命,同他说道:“这会子不很晚,足够尽力瞧了各处,倒也便宜。”
墅夏同洁嫂告了声谢便跟他俩一道走了。
囊热河半关切道:“若是有些个差池,你没准儿就小命不保了!”
洁嫂淡淡地说:“不妨事,这条命,这个身子,早就不稀罕了!你们小心提防便是。”她说完便扬长而去。
囊热河太息:还是爱弄左性!
才一回头,便见祝余适时地走了过来,朝他问话:“这洁嫂是几个意思?”
囊热河:“不消小的细说,您才刚已听了一耳朵,她并不遮掩,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只是,她跟小叔子到底几辈子仇呢!”
祝余附和:“亏得您做得一出好戏,不轻易用他,便是用了也添上时限,不叫那居心叵测地起疑。”
囊热河谦逊:“元帅嘱咐的,哪敢不尽心施为?”
祝余复又同囊热河叮嘱了几句,方才回去住处。彼时,苹安已然苏醒,见他近前,先自问道:“可抓住她了?”
祝余探了探她的额温,方道:“你晓得是何人偷袭?”
苹安点头附和:“她,就是把我养大的迟千素。”
祝余又道:“你就这般肯定?”
苹安娓娓道来:“这【漫天花雨】是它的得意之作,类似【暴雨梨花针】,但针芯更加小巧,且涂了斑蝥汁和淬炼出的米囊液,中针者不单皮肤溃烂,且会慢慢现出旁的隐忧!”
祝余诧异:“何隐忧?”
苹安:“离不开阿芙蓉膏。”
祝余会意:“她倒是狠毒,斑蝥汁有损肤脂,可致毁容,米囊液初初受着,有麻醉伤口,忘乎痛感的效用。让中针者犹在梦中,无有警醒,待得真知,已然面目全非!
阿芙蓉膏损人心智,用着荡气回肠,停后便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由内及外地摧残人身,却是比死还难受!诛人诛心,说得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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