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预备谋反的丈夫,传为忠心表义的美谈。”
妍儿嘴角抽了抽,又道:“还美谈?”
雅拉悻悻地点头:“里越璐旺达一族,但凡从文的,都是通读汉书,以史为鉴的。犹以《左传》祭仲的妻子那句【父亲只有一个,丈夫人人都可当得】为要。认为女王就当同父亲一般看重,必要之时,当断则断,忠义为先。”
妍儿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
雅拉疑惑:“阿姐,瞧你那样子,这可是随了你们中原【人尽可夫】的典故啊,你怎么不苟同呢?”
妍儿噗嗤一笑,只一味点头,心道:敢情人尽可夫还有理了?紧接着问道:“将良笙太主藏娇的主意亦是头人提的?”
雅拉:“不错,本以为头人会帮着说情呢!苦渡陀才要开口,头人就赶着拿出金乌令,将良笙太主藏娇了。”
妍儿奇道:“那要是头人不言语,梅如太主和苦渡陀该当如何发落?”新乐文
雅拉不由后怕:“怎么也要搁在囹圄,要嘛请室,抑或保宫,总不好是夏台吧!”
妍儿满肚子疑问:“囹圄?请室?保宫?夏台?”
雅拉只得逐一与她分说:“囹圄,是滴水的牢狱,阿姐想想,日日时时刻刻总有水滴在身上,是个啥滋味?”
妍儿扁了扁嘴:“这是仿的商纣王的水滴刑吧。”
雅拉:“阿姐博学呀!”
妍儿:“才刚的藏娇,人尽可夫,都是取自中原的典故,你再一提及旁的,我稍稍推敲起来自不难解!”
雅拉好笑起来,继续说道:“请室,又名清室。空荡荡的四壁,没有人,连针掉到地上的声响也无,里外都是幽微的紫光。阿姐想想,这该多可怕,历来从里面出来的,多半都是疯的。”
妍儿冷笑:“做贼心虚抑或心智不坚定的,才会至于那般田地吧!”
雅拉点头:“这倒是正理,毕竟是上座部的高僧大德帮着督造的,有大智慧的人,最通诛人诛心之道!”
妍儿继续问道:“那保宫呢?”
雅拉倒没了先前的绘声绘色,背书似的说道:“阿姐,我来的年头,还没遇上入了保宫的主子,只是听老阿嬷背地里说起,才晓得个大概,可终不大恳切。”
妍儿摆手:“不妨事,你只把晓得的说与我知晓即可。”
雅拉方幽幽地说道:“据说是...是取...取【寒欣】入太阴内府,以骨笛吹弹,便上蹿下跳,中者如鲠在喉,芒刺在背,噬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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