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柏诧异道:“当真?”
妍儿如数家珍地说:“哪能有假?我们中原女子淋浴的澡豆是拿蜀葵配的,胭脂以玫瑰花露蒸的,水粉亦是研碎了的茉莉花籽勾兑的,尤其那些个王孙贵族的家里行事,愈发精致得紧。女儿是娇客,定要加倍培养。打出生起便由府医经手号脉,根据肤质的不足之处,拟出单独的珍珠花膏和浣浴的香圆,日日洗净擦拭,肌肤胜雪不说,格外莹润细腻。你只看我的好颜色便可见一斑。”
斐柏狠瞧了一番她的肤脂,才远远一瞥,便觉着分外光彩,照得人晃眼。现下离得近些,除了并不显的汗毛,旁的怎么看都无有斑痕痘印,粉白若三春之桃,触之犹如腐乳般嫩滑。
妍儿见她听得认真,故作张致地说:“风闻姜婳太主因躺久了,起了一大片热痱,用这紫薇花泡水与她洗浴,也不至于教她病中受屈。”
斐柏点头:“这个巧宗虽好,只怕阿帕查不肯纳。”
“她不肯纳,有的是人受用!”
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话来,唬得她二人蜷作一处。忽地从花丛里窜出一人,竟是普梅·思查。2k
她本在嫩蕊殿守着,想起怼阿帕查不过,越发越觉着自己怂包,不由暗暗较劲,自顾自闷声憋气。优婷·楠迪和纳瓦·君拉纳拉实在看不过,念着姜婳连日卧躺,腰间起了热扉,需得润泽一二。便趁此打发她出来逛一逛,聊作排解,顺带捣些油葱汁子,好给姜婳涂抹,勉强当作完了趟美差。
普梅漫无目的地彳亍,无意间瞥见来了位天仙般的人物,经不住好奇跟了一路,复又潜在花丛里听她们言语。当闻得紫薇花的效用和巧宗,忙不迭现出身来怂恿筹谋。
斐柏知她心眼不坏,只吃亏于较真,故而款款地说:“你不在嫩蕊殿里看护太主,跑这儿挺尸呢!”
普梅不与她分争,只道:“走了个阿帕查,好容易清净,你又来打趣,真真我是没人疼的!”
妍儿才刚不清楚她的底细,不好随意言语,听了这一句,方晓得她也是恨极了阿帕查,佯装心热道:“这位姐姐是?”
斐柏吐舌道:“她唤普梅·思查,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狗都嫌,你管她叫狗剩就是。”
妍儿颔首,恭敬道:“原来是普梅阿姐,我是醒思殿的顾妍,您呼我妍儿便可。”
普梅·思查见她谦卑柔顺,十分受用,笑道:“早就听人议论,王上的贴身使女美貌,用你们中原四个字的话说,名不虚传。”
瞅着普梅一脸悻悻,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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