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旺登时唤来家里引路的道顺,说道:“这是江大郎和墨大郎的表亲,你这就带了去与江大郎先自厮认,完事了顺带把这筐毕罗给灶上送去,晚间加菜!”
在旁的桂川暗自打量,恼不得对上官家添了几分好感,心道:得了门上的便利,没想着独吞,晓得阖府有益,是为义仆。可见家主有章法,方能带出合规矩,知进退的奴才!
道顺疑惑道:“这不能吧,他两家也没听过有联姻的,怎么还跑出个双双沾亲的,别是唬人的吧!”
报喜笑道:“你小子,到底才接的班,不如你家爷子上道。哥教你,你且看,这人额间七颗痣,可是至贵至富的面相。再有,才刚,我俩看得真真的,卖毕罗的郝贵领他过来咱家,人一给就是一片金叶子,还双手递上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道顺木楞:“不识,您教给我就晓得叻!”
报喜笑道:“他出手阔绰,一看就不是打秋风的,还是个懂礼数,轻易不拿架子的,这才是官家子弟拿得出的教养。你的打算也没差池,只是你还不晓得这富贵人家的哥儿,偶尔起了性子,便往同窗同袍或挚交的人家借宿。眼前的这位没准就是这么个光景。咱们做奴才的,只管回话。你领进去,不是就请出来,有什么难为,值得你这般掣肘!”
道顺仍旧踌躇:“要是碰上歹人咋办?”
报喜饶是好脾性,亦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壳儿:“你个二货,真要这样,姑娘身边的江大郎是吃素的?姑娘自己就能一个放倒三个,愁得甚!”
见道顺有些左性,怕他起幺蛾子,报喜复又款款地说:“你好生送进去,天塌下来,教我背成了吧!”
好说歹说,道顺方引着桂川入内。
彼时,上官陵燕正同江南博交涉。
上官陵燕浅笑:“这人劳动您大驾,想必不是个寻常的!”
江南博附和:“不错,他可是出自南奔第一世家的,且是主家嫡派的子弟,现在还是南奔兰若女王的王夫。”
上官陵燕起了兴致,笑道:“南奔可是以女子为王的国度,听说女尊男卑呀!想来这王夫应是负气出走了。”
江南博揶揄道:“你都不爱读书,还能知道这个?”
上官陵燕鄙夷地回应:“我阿爷杜撰成事故,细细说与我晓得的,我都不爱读书,你还死乞白赖地,拼着把兄弟卖了也要求我办事,可笑的紧呐!”
江南博:“那穆少将军同我可是一个沙场出来的,有过命的交情,况且当初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