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川知他是在考校自己的身份,入定后方道:“表兄说笑了,这是佛手甘惯用的。再者,不是表礼,怕是酬救命恩德的谢礼吧!”
江南博笃定,颔首道:“王夫在上,江郎在此权且拜过。”
当下仨人少不得一番客套,桂川打量兰若,一袭艳丽夺目的玫红襦裙,更以绛紫绢花作头饰,周身的芬芳气息,教人醒神,虽只不过中人之姿,但目光锐利,灵气逼人,胜过许多一般的庸脂俗流了!少不得尊重道:“上官家门庭罗椿,花团锦簇,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教人直觉新鲜有趣。”
上官陵燕跟着恭维道:“王夫生得漂亮,不承望话也别致!”
桂川不喜王夫这个称谓,淡淡地说:“二位既然晓得我的身份,还留有族亲的印信和手札,要说不清楚我的首尾,断然扯谎。我很不在意王夫这个头衔,既然来了这里,就唤我离期便可。我自幼读过几本中原的诗书,大致明了你们的言语行事。若嫌生份,我在家中居长,呼我离大亦可。再不要议论从前,当下图个自在才是要紧。”
江南博见他如此决绝,身为男子,自然明白妻管严的苦楚,感同身受道:“离期,是个好名字,权且在我家安置吧!”
桂川深受:“江校尉仗义,此番游玩至此,借机谋个差事,打发时日之余,沾染中土的风俗,习得些旁的技艺见识,方不辜负。”
见江南博掣肘,上官陵燕直言:“王夫......不不不......离大是吧,您也晓得,甘州是紧要的军事据点,江郎在我们城中的地位,是连城主玫黎都要给上几分尊重的。若说拉扯个寻常人,也不算难为,可您偏生是南奔来的,还是世家子弟,明面上又是兰若女王的王夫。总不好叫您做些仆役的活计,瞧您这文弱书生的模样,做个帐下听用的文书,也要不得,让有心人揭开,好不好治个勾结外邦的名头,量是城主自个儿都是吃罪不起的。”
桂川见上官陵燕口齿伶俐,深谙世事,一点儿都不漏缝,真正斩钉截铁,拍手道:上官姑娘果然利害!说得离某无有转圜。”
江南博知道上官陵燕帮他,笑道:“叫离大见笑了,别因此外道才是!”
上官陵燕又道:“离大既夸我利害,恼不得有个浑想,眼下正有桩要紧的事由,若是能得您襄助一二,管保便宜。说与你,看行得行不得?”
桂川忙道:“上官姑娘但说无妨。”
上官陵燕:“先前江郎嘱咐我寻觅穆少将军尚未过门的小娘子。先是在南诏没了踪迹,而后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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