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尽一身的风度,也没好意思,直道:“本该与你设宴款待,可谁知竟窜出个大马猴,委实没了兴致,改日必当与你描补。”他边说边剜了江南博一眼。
离期跟着客套:“墨郎才是外道,我本就打算在此长久安置,破费的时日还多着哩,不急在当下。”
江南博:“可不嘛,他跟上官姑娘的喜酒定是少不了你的。”
墨北奕饶有涵养,亦无可忍耐,指着他鼻子说道:“你说够了没?当真以为我没有气性不成!”
江南博就等他开门见山地带出,自己方好作势说他,故而正色道:“半点子担当也无,还不如个姑娘家大器,充个什么男子汉,成个什么大丈夫!还好意思教书育人,没得误人子弟,玷辱锦焕书院的门楣!”
阿诚见说得狠了,挣扎着道:“江大郎,您积点口德吧!”
江南博越性敞开了分争:“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做得不隐秘,被个姑娘家看遍了身子,人姑娘都没理论,他倒炸毛了?觉着人家轻薄他了,反过来埋怨,我且问问,是个什么道理。”
几句话,说得墨北奕无言以对。
阿诚扶额,这江家郎君惯会说嘴,没一次能从他这里讨到便宜,只得央着说道:“江校尉诶,您行个好,就别埋汰我家郎君了,他好好的一个博学鸿儒,现因这个缘故,走在街上都叫人指指点点,主君主母也对他颇有微词,他容易吗?”
江南博顺着他道:“那正是你们主君主母明理的地方。上官姑娘的祖辈是做的斥候的营生,几代人为了甘州城那点子军机密要丢了性命不说,死了都没人知道名讳,歌个功颂个德的。至上官姑娘这辈,因他阿兄也没了影踪,罕有活的指望,为香火计,她才独独撑起门户,仗着点斥候的本事,做起消息买卖的活计,堪堪供养寡母弱弟,拼着让九泉之下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乃至曾曾祖父含恨,也要请下斥候招牌,金盆洗手!她就容易吗?”
阿诚从前原是给上官陵燕读信的,自然知道她难为,今又被江南博一通数落,好义之心足足添上十倍,故而点头如捣蒜,没敢再分争。
一旁的离期也忍不住发声:“如此说来,上官姑娘真是不可多得的,宜室宜家。”言毕,又疑惑道:“昨日初会,就觉得你俩言谈甚是亲密,难不成两家有旧?”
江南博与他分说:“因她家祖祖辈辈在我江家的帐下听用,故而比旁人更亲近些,说是兄妹之交也不为过。”
离期方道:“怪不得了,观其言谈也是对你处处维护,是个知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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