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适龄的,人品才学稍稍不逊于墨大鸿儒,大可引姑娘一见,或许别有一番境遇也说不准。”
上官陵燕心下大不自在,但仍旧款款地回说:“离大好言,深受了。燕儿虽然没正经读过书,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可也听江大讲过霸王破釜沉舟的故典,方知晓世上的事没有定数,凡遇上些凶险的,拼尽全力化解也能图个指望。我对墨大情意正浓,任凭你们好说歹说,也是灭不了这痴心念想。好不好,放手一搏就知道,十分不能就罢了。怎么也不教自个儿抱憾当初的不争。”
离期初初只当她无脑,喜欢就要蛮缠,不成想还能说出这几句豁达的粗糙言语,如是道:“原是这样,也罢,总好过做个不争的女子,活得波澜不惊,太平淡了些。”
上官陵燕点头:“就是就是,我就想同这翻滚的茶水一般,时不时掺点茱萸,佐点陈皮之流,末了添些薄荷叶,吃着滋味足够。再别提茶可清心,不苦不涩不是茶,诸如此类的言语,全是那等吟风弄月的世家女子才够得上的情致,似我这般讨生活的寻常小户,是断然品不出内中的人生哲学呀,处世之道的。她们似琼浆玉露,我好比胡辣汤,呛是呛了点,可却是本色,真真的!”孰书网
听她一席话,说得虽粗,可甚有大智慧。人嘛总爱自视过高,自负自恋者不计其数,显有这般拿得清斤两,晓得该行何事的清明态度。分外难得的是,还有些自个儿的主意,不惧怕失了人前的颜面,选己所爱,懂得筹谋,有能有十分不能便罢了的决断,诚然是有血有肉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值得好生怜惜。思及此,离期叹服。
他在同兰若成婚前,亦曾有过一心仪的女子玛丝罗·佩薇,俩人青梅竹马,打小花前月下,谈天说地,无所不至。稍稍通晓人事后,彼此心意两相知,亦曾效仿族里的行事,一道涉过大漠之甍,游走楼兰残址,极地的冰窟下,效仿中原所书的海誓山盟,直待归家后将婚事提上日程。
双双折返族里,期间,同大头人鸢尾并八大部首赶巧遇上,相互斯敬一番,原也是欲往族中同昆魄和昆魅议事。(昆魄是父亲的意思,口语方言读阿魄;昆魅是母亲的意思,口语方言读阿魅)
玛丝罗见这些个人看桂川的神色有异,不免同他议论:“川,她们来做什么的?”
桂川耸肩,并不上心,只说:“才刚大头人也没说仔细,只云同昆魄和昆魅说事。”
玛丝罗:“别是瞧上你了吧?”
桂川直摇头:“你这话说的,里越璐旺达便是议亲,也不同八大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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