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子折料得不错,王子明日就要动身前往鸡心岛。”
华哲兰:“那回来的时候,必是会把那伯勒给一道儿领走吧!”
黑耳:“您又说中了!”
华哲兰:“他就这么不管不顾?”
黑耳:“铁了心的,发狠要得到,奴好说歹说都不中!”
华哲兰:“外边的议论本来就吵得人头疼,诸如王央和太后勒如何占了甘蓓后勒和悉达多的位子,太后勒的外家如何残害污蔑甘氏阖族,更有甚者,说先王央临终时有诏,命复悉达多的王焰身份,待他身故,迎为王央,可教太后勒和当今王央使了阴毒诡计,毁了诏令。当年与先王央陪床的臣子奴官和奴隶,悉皆死于非命,便是实打实的杀人灭口,坐实了这个揣测,这才引得一拨老臣群起上表,重查当年事故。”
黑耳:“正是呢,因大臣们反对,主张查明甘氏一族谋反的机密,若真无辜,则要给甘氏一族追封抚恤,传位含冤惨死的甘蓓后勒所出的悉达多。故而王子现在只是王子,不是王焰,除非悉达多闭眼,不然他没有十足十的成算坐稳王位,便是如愿,百年以后,也会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华哲兰:“太后勒还不知吧?”
黑耳:“王子才刚定下的,并没敢向上表白!”
华哲兰:“得,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黑耳:“子折心是好的,可恕小的直言,不中用!”
华哲兰:“他就这么刚硬?”
黑耳:“王子说了,伯央病了多时,岛上是个清净所在,适宜养病。可于新娶的伯勒来说,终归偏僻了些,虽是出身商户一流,但也是娇生惯养来的,多少委屈了,很该接出岛,以王族礼遇抚慰。”
华哲兰听不下去了,打住道:“伯央就不委屈,不用人陪床?”
黑耳:“王子说了,伯央虽眼下看着还好,可身上的亏空是积年累下的,干锅熬汤不宜过旺,细心调养才是正理。都说新婚爱重,蜜里调油的,伯央也是男的,免不了如此行事,还是两下里少些亲近的好,不然真出了差池,倒枉费命他成家冲喜的好意头。”
冠冕堂皇的说辞,教华哲兰没得辩驳,但仍挣扎着说道:“那在岛上辟出两个所在,各朝一边住着不中?非要迁出岛才肯罢休?”
黑耳:“王子说了,眼下太后勒和王央风声不雅。鸡心岛这出,不过为借势博些贤良仁爱的名相抵。说到底,终归体面活计,不能搅得人尽皆知,也求得个口耳相传。可细看看,鸡心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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