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表白就信了你,跟着你换上男奴的服制出宫。到了那山上,好家伙,你指了指南边的小草屋,比划道王子就在那里等着,说你在周遭把风,让我陪王子痛快一场!结果呢,当真是又痛又快,我差点没死在这上头!”安卓
黑耳又是一阵头抢地,满心告饶:“都是奴一时犯浑,总把人往坏处想,怕被叨登开来,才做下那等欺主恶事。”他边说边自掌耳刮子,嘴上也没闲着:“活该现在不能人道,报应啊报应!”
华哲兰:“耳官说得不通,就这怎么能算得上恶事?再恶也及不上您将甜菊叶同阿胶燕菜齐齐炖制浇上,下了我那成了形的孽根祸胎来得阴毒呀?”
黑耳后怕道:“子折,乌饭山那夜,是我作主害得您,我认!可后边这事,真真是王子逼的我,我一个供他取乐的,怎么敢拗他的意,违他的令啊!”
华哲兰沉声道:“你还敢同我犟,我且问你,他怎得就不要他的折子,说到底,还不是怕我在宫外的日子不干净,怕肚子里的也不干净,这才发狠除去,图个干净!”
黑耳唯唯诺诺,无语可辩。
华哲兰动了气性,发作道:“当日你找来的若干男子,没命地在我身上销魂,那一宿的撕裂感,我现在回回想起,总觉着下边一阵生疼。怪道晕了过去,直到那日破晓才些须有了知觉。待睁眼,看着一地被扯烂的碎布,自己光着的身子,一身的痕迹,充血的红,一点点,一块块......”她说完,狠狠地冲他笑了两声,婆娑着莹润粉嫩的面庞,挤眉弄眼地说:“到底年轻呐,脸皮薄,委实羞于见人,真恨不得速死呀!”
她停下来吃了口荔枝香蜜,甜滋滋地比划道:“亏得宕尼同她火勒就住在那上头,那小草屋原是她俩平日常使来歇脚的,可巧撞上我那近乎死去的伤心形容,登时把我背回家去,拿洁粉梅片雪花水与我泡澡,啃咬处拿化瘀草捣烂了给我细细敷上,堪堪养了半月光景才算复了生机。
可我到底灰心,脏了身子的陪床奴,本就不作他想,安生同她们一处过活。偏逢上太后勒在我离宫前就得病了,患的还是那肺火痰多的症候,依着书上载,一味紫雪丹倒是可以对得上。但里面的寒水石难得,一日陪宕尼出去采药,偶然间在山涧处觅得。好死不死,那三王子和马奴撞上我们,两下里见过,他又勤勉宫奴替换论调生老病等琐事,少了谁都能有所察觉。且他又跟王子交好,知他少了个陪床,虽算不得什么,说出去终归没面子。
将来要做一国之央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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