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泪珠,几乎像是一柄利刃往徐言时的心口戳,他大脑眩晕,弓起腰,猛烈的咳嗽起来,面上翻起一抹不正常的红,痛苦之色浮于表面。
徐母面露惊慌,连连扶住他。
一声声呼喊,徐言时也来不及作答,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听到旁边人交谈的声音。
不过是说他身体孱弱,需要休养。
这样的话他从小听到大。
徐言时抬起眼帘,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映照着外头的阳光。
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着吊针,瓶中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流入他的体内,为他补充营养。
他很想念易谨,如果易谨在这里,那他一定会忍不住冲她喊疼。
这股想念仿佛是囿于牢笼的猛兽,时不时的便发起冲击。
徐言时又想到了徐母的话,她说他是依附易谨而生的菟丝。
从眼眶之中流出的泪水划过鬓角,入了发丝之中,他不得不承认徐母说的话。
易谨对他来说,是生命的意义,没有她他活着有什么用?
……
徐家人回来后,来他房间看他,徐言时面露温柔的笑,一字一句的说自己没事。
他的笑就像以前那样,伪善又疏离,几乎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面具。
徐家人又无奈又心疼。
几天了,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情况,徐言时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连手机都被收走了。
他每天看书,松松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玩妈妈准备的玩具,又往他的身边钻,软乎乎的喊他小叔叔。
徐言时看着松松,眼底发软。
阿谨也喜欢孩子。
等他们以后结婚,孩子一定会和松松一样乖巧。
徐言时把他抱在身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叔叔,花花……”松松软乎乎的说道,朝他伸出手。
“给我的吗?”
松松认真的点头,“嗯!”
徐言时勾起笑,揉揉他的脑袋,“谢谢松松。”
他起了兴致,和松松玩游戏。
窗外忽然惊起响动。
他扭头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砰”
又是一声轻响。
徐言时看着窗外,他把松松放下开,打开阳台的窗户。
光线进来,有些热。
一声声蝉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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