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吃醋。
时妙见他没应,就伸手打了他一下,“记住了没?”
时风更醋了,抬手在她头上一顿揉,把她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还咬着牙说:“时妙,为了个男人竟然打你亲哥,反了你了。”
时妙头发被弄乱,气的抬腿踢他,时风撒腿就跑,时妙在后面追,兄妹俩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楼上,宁柏岩看着那兄妹俩打闹,哈哈笑了起来,惹得孔秀雅和宁月萍、时长东也过去看,孔秀雅也笑了起来,还说:“这才是个家的样子。”
平常宁家的别墅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生气,现在有了两个孩子就是不一样。
“他们打打闹闹惯了。”宁月萍也笑,他们兄妹感情好,她很欣慰。
时长东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怨时风没有让着时妙。
“当初,月萍和月驰也是这样,打打闹闹的。”宁柏岩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孔秀雅也是,“那时候月萍处处护着月驰,他时常提起你替他挡热水的事情。这些年,月驰花了很大精力找你。”
宁月驰四五岁的时候,一天,厨房烧着热水,孔秀雅有事出去了,宁月驰对冒着白烟的水壶好奇,伸手就去拿,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拿动,水壶一下子翻了。
宁月萍正好经过,看到后,想也没想就用胳膊把热水壶挡开了。热水撒了宁月萍一胳膊,但宁月驰身上一滴没有。宁月萍现在胳膊上还有烧伤的疤痕。
从那以后,宁月驰就特别听话,也特别黏宁月萍。
宁月萍想到以前的事情,抿了抿唇说:“当初是我不懂事,不该走。”
宁柏岩摆手,“都过去的事了,不说了。你现在儿女双,不也很好。”
他走回桌边坐下,又说:“自从国内改革开放,我们就开始找你,但一无所获。我们打听到你下乡当知青了,但我们查知青档案,不是查不到就是档案被毁坏了。”
听到这里,宁月萍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这中间肯定有人作梗,”宁柏岩继续说:“这些年,宁氏和孔氏发展太快,有人盯上我们了。是谁,我虽然有猜测,但没有证据。你们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算不得坏事,想要成长总要经历磨炼。”
宁月萍重重的嗯了一声,她四十多岁了,还要学习很多东西,但她不怕。
宁柏岩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时长东说:“以后你们可能会经历更多事情,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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