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长一般是在沈家堡买来烧酒,临时雇佣伙计,在酒精房里把烧酒用整流器提纯,做出来的酒精度数在八十五度左右,即可医用。
跟两个伙计聊上几句,杨波得知他们是附近的盐户,马道长时不时地请他们来干活,合作已经好几年了。杨波见这一批还有尾数没做完,吩咐他们接着做,做完跟他们结账。
提到结账,杨波又是一阵肉疼。
上次马道长带他来参观,没到酒精房,杨波顺便四下看了看,倒是有新发现,酒精蒸馏器后面还竖着一个迷你型儿的炉子,放置在角落,不太起眼,俯身嗅嗅,一股子汽油味儿,杨波还发现小仓库里有些火油底子。
杨波顿时明白,这大概是马道长‘实验室’记录里有T/N/T的来源,归根到底它也算石化产品,没有火油萃取,不可能做出来。
马老师,你也太超前了吧。
有了这个新发现,杨波决定在搜搜马道长的‘实验室’,兴许也有新发现,更重要的是,也许马道长在哪个角落藏着银子也未定呢。
在‘实验室’里,杨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他确信此处绝无银两。
杨波倒是发现马道长存放了不少白磷,这些白磷用油脂做了钝化处理,存放在陶罐里,上面用化学符号做了标记。但是却不见有雷/汞,T/N/T这些危险东西。
银子,银子,银子....
杨波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小声念叨,银子没有出现。他满怀失望地走出‘实验室’,没有找到哪怕是一个铜子儿。
杨波蹙眉想着,他记得在船上,马老师跟他吹牛,因为他无私地献出外科缝合术,东江镇总兵毛文龙大帅赏赐他多少多少银子,这才下船没几天,石庙里竟然一两银子都找不到?
嘶...不对啊...这个马道长莫不是故意在整我吧?
杨波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蹊跷,这绝对是个阴谋。
马道长并非像他在信中所说什么‘大限已至,为师去也’,他只是藏起来了。
可他为什么这么干?
就因为当初上他的课,杨波经常翘课?
当然不可能,恨铁不成钢,想看他的笑话?这个倒是有可能,要不然这个死老道每日里有事没事就拿拂尘抽他?
‘我真有那么衰?’
杨波摸摸脸,他的脸十分稚嫩,还没有长出让他自鸣得意的雄性十足的络腮胡子,嘴唇上下只有细细软软的绒毛,杨波不由惋惜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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