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托人去问了。”文茵拍拍封雅雯放在大腿上的一只手,说道。
封雅雯闻言,把眼看着文茵,期待的表情。
“你们封家在沈家堡要造的那两千亩地,是让杨波给否了,只留下五百亩地。”
封雅雯恨恨地说道:“是秦韶拉着我爹去沈家堡填土造地的,我可是知道秦韶乃是沈家堡在海州的总掌柜,我爹倒是去了,一下就是两千亩,杨波却变卦了,实在可恶。”
“雅雯,你消消气,不只是你们封家,还查出不少呢,都给退了。”文茵笑道:“据说跟杨波新立的规矩有关,是什么规矩来着?说是人有贫富之分,却没有贵贱之别,意思就是,不能一堵墙把富贵人家和贫苦人家分开,贫富要学会共处,其实我也是听到个三言两语的,也没弄个清白。”
“人有贫富之分,却无贵贱之别。”封雅雯听着也是一头雾水,“这跟填多少地,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是不懂,杨波现在是有恃无恐,去填土造地的人都排上队了,想多填,都没机会。”
文茵猜测封雅雯心里还是有事,始终没说出来,封雅雯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两人又闲聊一阵,封雅雯便起身告辞。
文茵叫来瘦高个老仆,送封雅雯到院门外,封雅雯出得门来,对车夫直言道:“去梅镇。”
车夫惊愕道:“夫人,今日这风雪天气,这个时辰去梅镇,怕是晚上赶不到哇。”
“少废话,赶车。”封雅雯说的斩金截铁,车夫也只好遵命。
封雅雯的马车前脚走,谢文治的马车却是到了,他是在衙门办完公事,赶回来吃午饭,下了马车,眼见前面一辆马车刚刚离开,依稀认得出是左大人家的马车。
谢文治心里纳闷儿,左大人的家在府衙后面,钟鼓楼附近,马车应该往西去,可这辆马车却是向东而去,显然是另有去处。
回到家,夫人文茵手里拿着把火钳,正往炭火盆里加炭,谢文治便提及此事,夫人文茵也是觉得蹊跷,不无担心地说道:“向东去,能去哪儿?车上是封雅雯,刚才来家坐了一气,倒是没说要去别处,我还以为她是要回家呢。”
“向东十二里,只有一个小陈庄,过了小陈庄,便是梅镇,封雅雯不会是去梅镇吧?”谢文治蹙眉道。
“这天气,去梅镇,晚上能赶到吗?”文茵不禁担心起来。
“雅雯一向办事稳妥,想来此事定是别有隐情,我们也不好乱猜啊。”谢文治想了想,又道:“我看左大人还是太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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