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杨若菲其实更合适。
“我都不在意,你倒在意了?”王冰凌两眼一瞪,杨若菲说得没错,王冰凌真就喜欢瞪眼睛。
王冰凌褪下衣衫,裸漏了上半身,霎那间,春光无限。
这回杨小波还算识趣,没有太激动,杨波倒是认真在检查,伤口从胳肢窝到左胸,约二寸,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撩了一下,虽然没有伤到主动脉,但是伤口很深,只是抹药,怕是不成。
“还是得找军医来缝合一下,只是没有麻药,会很疼。”杨波不无担忧地说。
军中有兼职的大夫,可以做些简单的缝合手术,这还是拜马道长所赐,是他最先使用羊肠线和酒精,之后又在辽东军推广,如今已经很普及了。
王冰凌闻听要找军中大夫来医治,臊红了脸,死活不肯,“你来。”
“我没做过啊。”杨波连连摇头。
可王冰凌宁愿不做,也不肯让军医来做,杨波无奈之下,只好招来酒精,针线,杨若菲给打下手,这次王冰凌倒没反对。
可做的过程中,杨波的手抖个不停,王冰凌疼得死去活来,杨若菲实在看不过眼。
“杨波你也不信我?”杨若菲小嘴儿撅得可以挂油瓶了。
杨波大汗淋漓,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同意让杨若菲做。
未曾想,杨若菲动作麻利,三下五去二,便弄好了,虽然她也没做过,可人家有一双巧手,杨波自叹弗如。
“都说你是神,难不成我比神还要强三分?”杨若菲自问。
杨波感觉他被嫌弃了,嫌弃就嫌弃,王冰凌的伤能好就成。
接下来,王冰凌有伤,只能静养,杨波的腿脚也不利索,只能呆在县衙,处理公务。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盱眙来了个不速之客,徐骥的大儿子,徐尔觉。
“尔觉,你不是在黄桥钻研农事的么?”
“杨兄,已经有成果啦。”徐尔觉从怀里掏出件物事,划了根儿火柴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很陶醉的样子,“这可是好东西,抽上一口,感觉就像是个神仙,你要不要来一口?”
旱烟袋?
原来,徐尔觉在黄桥发现有人种植烟叶子,当地亦有不少人抽旱烟袋,闲着无聊,也试着抽上几口,便上瘾了。
“盱眙地方大,你让人种烟叶子,保证比花生来银子快。”徐尔觉拍着胸脯,说道。
杨波又不是瞎子,他早看到大明有人在抽旱烟袋。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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