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所点燃,她目光蓄满了倔强,浑身颤抖不已,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她仰头望向沈同,“敢问父亲,女儿所做所为究竟错在哪里?原本柳锦馥就已经与皇上、柳钺积怨已久,只要皇上稍一问责,她便不会为自己辩驳,由此可将柳锦馥轻而易举除去,这个计划本来没有半点问题。”
沈清蓉鼻尖发出了一声不屑冷哼,“倒是父亲,非要将一切寄托在民间一个非亲非故的小乞丐身上!若是父亲你的计划当真万无一失,宁妃就不会站出来坏事!江清远也演不上那父女情深的戏码!”
沈同的脸上的怒意随着沈清蓉的话语不断加深,他怒目圆睁,双颊上的两团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直到沈清蓉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冲上前去,一脚踹在了沈清蓉的肩上。
“你说什么!”
沈清蓉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一仰,原本嵌在她掌心的皮肉在地面上一擦,直接在她的手上生生划出了道道血痕。
掌心皮肉被划开的触感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将沈清蓉拉回了现实。
她仰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他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表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半点生命的物品。
这样的角度,她看过无数遍。
无数张沈同恼怒的脸年轻的、年迈的、白天的、黑夜的、甚至是含笑的。
恍恍惚惚之间都在沈清蓉眼前重合在了一起。
她头痛欲裂,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跪在十岁那年的祠堂,又像是躺在十二岁那年的院落里。
“难道女儿说的有错吗?!”沈清蓉忍无可忍的低吼了一声。
然而,这么突然的一句爆发非但没有得来的沈同的半点醒悟,反倒是在他的盛怒上又添了一把火。
“还敢顶嘴?!”又是一脚,踹在了沈清蓉的肩膀上,沈清蓉整个人往后一倒,手指却依然固执的抓着地面,指尖上已然沁出了点点血迹,“为父是怎么教你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的话就是一切,还敢顶嘴!”
沈同低吼出一句话,像是还不够解气,又再次一脚踹在了沈清蓉的肩上,“好!我告诉你你错在了哪里!你错就错在没有给自己留半点后路,你错就错在让所有人都一眼看出是你所做!你不仅公然与宁妃柳贵妃皇上为敌,你还暴露了我本来的计划!”
沈同的声调在一阵怒吼声中不断拔高,他嘶吼着,一脚接着一脚的朝着沈清蓉的肩膀踹去。
最后一脚,像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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