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穆景昭声音铿锵,脸上却并无多少怒色。
李梓年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穆景昭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就算是只有朕一个人,也足以保护宁妃的安危。”
穆景昭声音幽幽,似乎是想到了别的什么,“或许,这也正是阿徵心中的所想所愿。”
“皇、皇上你刚才说什么?”
穆景昭思绪被打断,他表情不悦,低声呵斥了两声,“混账东西,还不快去!”
李梓年再也不敢多言,只点头如捣蒜,连忙小跑着离开。
直到李梓年离开,御书房内只剩下了穆景昭一个人,他身子一仰,整个人躺在了椅子上。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正好可以看到那一小块崭新的屋顶。
那块屋顶的颜色明显比周围的其他屋顶颜色要更为浅一些,就在前不久,江宁从那块地方从天而降,连人带着瓦片摔倒在他面前。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借着这个由头将自己处理政务的地方搬到了冷宫内,而这原本的御书房,便几乎是再无涉足。
而如今,等他再次进入这里,他这才惊奇的意识到原来这里已经修整完毕了,远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这么一来……那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江宁知道这御书房修整完毕的消息。他这么想着,缓缓走出了御书房的门。
江宁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她不管是想什么,做什么,脑海里都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日夜里自己和穆景昭之间的紧紧相依互诉衷情。
而每当她想起这些,她便会面红耳赤,无处遁行。
要知道,她从小到大都性子便要强得不行,身边人越是说着女子应该相夫教子贤良淑德,她便越是迫切的想要跟别人证明自己并不输给任何一名男子。
所以,就是在这种无形的较量之中,身边的所有男子都被她当成了竞争对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非要跟那些男子争个高低。
而江宁又实在争气,在这一场场的较量与斗争中屡战屡胜,男孩们敬佩之意萌生之后,那爱慕之心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再然后,她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连吃饱穿暖都成了困难的时候,她也再也没有闲心去关注别的东西。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江宁对男女之事,实在是一无所知。
她很难理解穆景昭对她情真意切的话语意味着什么。
也同样难以理解自己如此心神不定究竟是何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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