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皮毛油光水滑,随着它前行的动作,马身线条清晰的肌肉微微流动着,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那小厮牵马,在柳锦馥身前不远处停下了,见身前之人停下,那骏马微微仰头,一双狡黠的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身前的柳锦馥。
江宁的眼睛瞬间瞪大,是踏雪。
但随即,她又自我否认般的摇摇头,不,不是踏雪,这马远比踏雪的身形更小些,眼神也比踏雪看上去更为青涩稚嫩。
就算是连江宁和柳锦馥这样的对踏雪十分熟悉的人,都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其不同之处。
若是那人并不熟悉踏雪,怕是根本就看不出这两马有什么差别。
江宁眼中的颓丧之色略微缓和了些,且不说这马本身成色极好,价格断断不会低到哪里去,就单单其与踏雪这真假难辨这一点,就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那小厮不知道对柳锦馥说了什么,抬手便要将踏雪的缰绳交付。
柳锦馥却始终纹丝不动,看上去并没有要去接过的意思。
两人不知道相互僵持了多久,那小厮脸上泛起了为难之色,而柳锦馥始终背对着江宁,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最终,那小厮牵着骏马离开,而柳锦馥,则又是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独自一人站在踏雪的马厩之前。
江宁望着她的背影,有些迟疑的向前走了两步,又重新退回,她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冷宫。
第二日,一早,江宁刚刚梳洗完毕,便看到穆景昭一脸兴奋的跳进了她的屋子。
正在喝粥的江宁猝不及防的被他吓了一跳,也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只垂下头继续喝粥,“皇上可有什么要事?”
穆景昭早已对她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习以为常,自顾自的招呼了折柳给自己拿了碗筷盛粥,一边手忙脚乱的喝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跟江宁讲。
“朕跟你说啊,这次围猎虽然确实收获不怎么样,但还是有一些好东西。”
江宁没有搭腔,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自己的嘴里送粥。
她现在压根就没心思去关注什么猎物不猎物的东西,昨夜里柳锦馥独自一人站在的马厩的身影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反反复复的想着,自己总是要去柳锦馥的宫中对她说些什么,但是事已至此,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喂,你能不能别那么不把朕放在眼里。”
穆景昭满心的欢喜就这么扑了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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