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裴喻身子一颤,哆哆嗦嗦便要跪倒在地,不料早在他动作之前,穆景昭便一把拉住了他。
“不必,你是宁儿的朋友,朕不想为难你。”
裴喻神情依旧惶恐,脖颈间纱布上的一小块血迹不断染开,他看着穆景昭,微微咬了咬唇,“若是在下将这一切和盘托出,陛下可否饶臣的同伴一命?”
“呵……你倒是跟我谈起条件来了。”
“草民不敢。”
“就算是没有弑君之罪,你们在此地作恶多时,早已经是罪无可恕。”穆景昭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朕还以为你们一开始敢做这样的事情,早已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他眉眼含笑,目光从裴喻心事重重的脸上扫过,落在他脖颈间江宁的手帕上,微顿。
目光收回,他不由得回想起了不久之前,江宁挡在裴喻身前的画面。
“此处是在清水县地界,又是宁儿的故乡,你可知,若是被有心的人抓住了这一点,不仅是你,连宁儿都有可能收到牵连。”他手中的茶盏微转,下巴扬起,“弑君叛国的帽子,若是想扣,任何人都恐难幸免,却不是谁都能承担的。”
江宁眉头微蹙,她不是听不出穆景昭在用自己来威逼裴喻妥协供出自己的同伴。
她自然知道这是个逼不得已的手段,可心中还是难免的有些不自在。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穆景昭下意识的瞥了她一眼,微微松了一口气,正要出言。
却见裴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草民愿意对此供认不讳。”他抬眸,迟疑的看了江宁一眼,又对着的穆景昭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还请皇上宽恕乐吟,三年前她离开之后,草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一切都跟乐吟没有半点瓜葛,还请皇上明鉴。”
江宁眉头越蹙越紧,不管裴喻的袒护还是穆景昭用她来做筹码的行为都让她心中不快。
她倒是宁愿被穆景昭押着,被捆起来和那些黑衣人关在一起,却无论如何都不希望自己会变成谈判的筹码。
穆景昭瞥了江宁一眼,眉毛一挑,他嘴角依旧上扬,眼底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笑意。
“洗耳恭听。”
“草民等人本是清水县本地盐商,当年盐铁官营正式实施的时候。”他望着江宁,眼神退缩,说话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蒋家蒙难之后,我们那些从事贩盐的家族接二连三的遭受无妄之灾。有些人家主动将手上的权力上交,以此苟活,而不愿将权力上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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