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抢劫维生。后因县令被杀被人污蔑背了黑锅而将错就错开始为灭亡的家族复仇,在清水县作恶多时。”
“若是按照恭国法律该当如何?”
林徵下意识的瞥了江宁一眼,面露了几分难色。
“抢劫、诛杀朝廷官员、滥杀无辜、弑君,数罪并罚,当处以极刑,株连九族。”
江宁感觉自己心中那块巨石越来越沉,几乎是压得他无法呼吸。
“若是抛开弑君一罪,又该如何?”
林徵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江宁,面露不忍,“当斩首示众。”
江宁的一颗心终于沉了下去,她整个人原本强撑着挺直的脊背终于松弛了下去。
穆景昭转头望向她,脸上似有痛色,“至于你的那位兄长裴喻,朕可以因为他救驾有功饶他不死。”
“可诛杀朝廷命官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罪名!既然不是他们所做,为何又让他们来承担?”
“宁儿。”穆景昭的语气里竟然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悲悯,“县令一家的生死总要有一人来为此负责,若是这一事不明,难平民愤。”
江宁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担下这一罪责?”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哪怕你知道这根本不是他们的过错?”
穆景昭的语气依旧平淡,带着几分劝慰之意,“并非如此,朕当然知道这一罪责并非他们所犯,只是如今一切都需要给本地的百姓一个交代,就算是背负罪名也只是暂时的无奈之举,待日后一定会为其平反。”
江宁深吸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没有那么多雄才伟略,也知晓不了那么多家国大义,在这样的事情面前,实在是无法懂事明礼。
“宁儿!”穆景昭说话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低沉,“就算是没有这一罪责,那些人也是死罪难免。”
江宁身形一晃,她跌跌撞撞的起身,脸上绽放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声音却是冰若寒霜,“若是皇上早有定夺,又何必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来告知臣妾?”
她笑意更浓,脸上极尽嘲讽之色,“既然皇上深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过错,又何必来臣妾这里求一个心安。臣妾只是街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说书女,代表不了当年枉死的盐商,也担不起所谓的家国大义。”
这一字一句,语气冰冷,表情乖戾,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将穆景昭的私心揭露。
就连一直沉稳的林徵,都被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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