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夜晚。
他信誓旦旦的承诺一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他陪自己一起去送别裴喻后的失而复得的紧紧相拥,他被误解责骂之后黯然退去的背影。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呢?
江宁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她曾经听过许多关于皇上从不临幸妃嫔的消息,习惯了穆景昭的日日宿在了自己的宫中,习惯了他在发生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奔向自己。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产生了原本不该属于她的错觉。
她以为自己跟穆景昭应该是属于彼此的,她以为这个皇城是她能够安身立命的家,所以她选择了告别裴喻,离开了家乡,回到了这里。
虽然她也埋怨过,痛恨过,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是穆景昭的错,他已经为自己做的足够多了。
可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究竟他变了,还是这从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江宁身边,折柳依旧在耐心劝说着,“娘娘啊,这种事情您不要往心里去。”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江宁的脸,“皇后娘娘她毕竟是正妻,这行一下夫妻之实也正常,您想啊,要是皇上当真爱她,那不是早怀了,根本拖不到今天对不对,所以啊皇上最在乎的还是您啊。”
眼看着折柳的语速越来越慢,直到后面,逐渐有些编不下去的趋势,江宁的身体这才猛地颤了一下,回过神来。
并不是她想通了什么,而是她从折柳的话语里认识到了一个有些恐怖的现实。
那就是,皇后才是穆景昭的正妻。
而自己在名分上,也只是一个妾室,更是一个已经被打入冷宫的妾室,她根本就不具备跟皇后赌气的资格。
江宁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子,便再也没有说话。
那棵果树苗下,剪掉的树叶七零八落的散落了一地,像是颗支离破碎的心。
皇后有孕的消息瞬间的传遍了前朝后宫,一时间,宫中皆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前来贺喜的人都要把长乐宫沈府的门槛给踏碎了。
这是穆景昭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嫡出,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便是太子了。
原本朝中柳、沈、江三家实力分庭抗礼,江清远虽官位最高,但因为性格刚直,在朝中少有好友,难有助力。柳钺手握重兵,但个性傲慢不易相与。唯独就只有沈同,虽位份不高,但好在性子圆滑周全,又生了个能当皇后的好女儿,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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