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家属参加。
这么一来,既应了家宴的主题,也让这宴会看起来不至于太小家子气。
只不过,这场宴会的组织者穆景昭倒有些上门女婿的味道了。
既然是宫中的家宴,江宁自然是要参加的,虽然她身在冷宫,但早在几个月前,穆景昭早已解除了她禁令,位份什么的也还都在,现在的江宁,是名正言顺的娘娘,跟其他娘娘无甚差别。
参加肯定是要参加的,这对江宁来说,也只是寻常一场宴会而已,去吃个饭就是了,别人爱怎么闹怎么闹,跟江宁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但这一场宴会,倒是把折柳沉寂了许久的激动重新给激活了。
毕竟是宫里长大的姑娘,虽然心里也觉着这样的生活安稳舒服,但她心中却还是坚定不移的觉得,要想获得真正的幸福,还是得争取皇上的宠爱。
因此,她对这场宴会产生了出离兴奋,一大早就把江宁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兴致勃勃的就要给江宁梳妆打扮。
原本熟睡中的江宁突然被一把拉了起来,被吓得够呛,直到被折柳拉在妆台前坐下,她才终于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江宁哭笑不得。
她倒是不排斥折柳给她梳妆打扮,但关键是,宴会是在晚上,而现在还是在大清早,就算是怎么精细的一个妆容,也花不了整整一天。
主仆两个人拉扯了半天,江宁被逼无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递到折柳面前,“你听我说。”她语重心长,“今夜本宫要去参加宴会,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趁着现在,你赶紧去跟陆风约会,不然晚上来不及了。”
折柳把手中绣工精致荷包打开,里面露出了一小把绣工精致的小金块,还有一根孔雀羽拧成的发饰。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江宁给她的压岁钱。
在恭国,是有这样的传统的。
长辈在新年到来之际给自己晚辈压岁钱,寓意美好祝福,宫中主子自然也有打赏奴才的习惯。
但,任哪家主子,都不会大方到直接给奴才那么大一袋金块的。
撇开那袋子金块不说,那根孔雀羽发饰便是价值千金了。
那是折柳从来没见过的款式,跟沈清蓉和柳锦馥款式都不同,被江宁做成了款式更为低调的簪子款式,簪在头上不会显得张扬突兀。
折柳看着那簪子,呆愣了半天。
她从来没有见过江宁做过那根簪子,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做出来的?
“娘娘,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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