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选择。
不管在宴会上被毒杀的是折柳还是自己,都会被轻而易举的抹去,为了他自己,也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义。
“朕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了朕的计划,也保证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么生死关键的时刻,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顾全一下大局?”
江宁仰头瞪他,脸部肌肉剧烈颤抖着,最后竟然绽放出了一个扭曲而又诡异的笑容。
“谁的大局?你的大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她轻笑了一声,目光中的怨毒和嘲讽不言而喻,“一开始,你们说为了大局,杀了我全家,轻描淡写揭过,连哭丧都没地方哭去;后来又是为了所谓的大局,把我苟活亲朋生生的逼成了亡命之徒,走上绝路,牺牲了无数清水县百姓的性命,又是轻描淡写揭过,甚至大肆嘉奖背后的始作俑者;最后又是为了所谓的大局,一次次让我对近在咫尺的刺杀视而不见,牺牲了我唯一的亲人还反过来询问我为什么不知足。”
她仰头望着穆景昭,双颊通红得像是一只困兽,“穆景昭,我为什么要知足?”
穆景昭盯着她,神情中似有闪躲,隐约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些枉死清水县居民一个个,一排排,声嘶力竭的质问他,皇上,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忍?我凭什么要忍,我忍了那么长时间,换来了什么?我身边亲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只剩下了我自己。再忍下去,又能换来什么呢?下一个被冤死的又会是谁?”
穆景昭怔怔的看着她,似乎是不知道改如何反应。
他曾经见过江宁无数的样子,她天真,她开朗,她淡漠,她明亮。
但从没有任何一刻就像现在,那股冲天而上怨气几乎将她往日的所有天真尽数吞没了,留下的只是陌生。
穆景昭看着,竟然有些心悸。
“宁儿——”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语气平缓下来,伸手正要去拉拽江宁的肩膀。
下一秒,白光一闪,一柄匕首没入了他的胸口。
穆景昭一顿,他要去握江宁肩膀的动作怔怔的收回,垂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
匕首刺入的不算深,只是浅浅的没入了一个刀锋,有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刀刃滴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嘀嗒作响。
江宁对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太熟练,她握着匕首的动作显得有些别扭,手指微微颤抖着,但紧握着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半点放松。
“皇上,老奴把药汤拿来了!”门外李梓年喊了几声,屋内没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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