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皇帝,如何?”
穆景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敢!”
“为什么不敢?”江宁歪头,勾唇打量着他,半晌,她微微仰头,一双眼中尽是苦涩。
“如今草民的父母家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仅剩几位族人成为亡命之徒,唯一亲如姐妹的折柳也命丧黄泉,皇上,臣妾当真已经没有了半点牵挂。”
穆景昭紧绷的脖颈微微松弛了下来,他的脖颈猝不及防往前半分,伤口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望着江宁,英眉微蹙,一双眼中隐约有莹莹泪光闪动,“那朕呢?朕也不算了吗?”
江宁眼中略有动容,她抵着穆景昭脖颈的手下意识的收回了些,“皇上,我们本可以不用像今日这样刀剑相见的,可皇上当初种了这样的因就会得出这样的果,这不是您的错,也不是我错,这就是命运,你我都没办法逃脱。”
穆景昭微微仰头,他深深的闭了闭眼,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滑下,顺着脖颈落在了那道浅浅的伤口上,晕开了一片浅红色的血花。
“好,朕答应你,朕都答应你。”他嘴唇微颤,每一个字都颤抖不已。
江宁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着收回,她双膝跪地,郑重的给穆景昭行了一个叩首礼。
“谢皇上隆恩。”
说罢,她勉强起身,转身便出了柴房。
踏出柴房的瞬间,江宁手中紧握的匕首颤抖着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尖利脆响,鲜红的血花瞬间在地面上绽开了无数朵。
她伸手,紧紧的捂着嘴唇,颤抖的啜泣声却还是难以遏制的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
柳锦馥回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间,早已是泪流满面。
柳锦馥两步上前,是一个很重的拥抱。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
沈家人及其党羽仅在一天之内便被尽数捕获,被收押大牢,听候发落,沈家上下数百口人,无一幸免。
除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在穆景昭的数次逼问之下,沈清蓉终于承认了这个孩子是她从民间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穆景昭打听之后弄清了孩子的由来,并将其物归原主。
穆景昭却没有如他和江宁约定所言立刻归还柳锦馥的功勋。
对此,江宁也不着急,她成日就在霜华宫内躺着,吃吃喝喝,养猫逗鸟,只等着沈家行刑当日能够让一切有了个了结。
而柳锦馥倒是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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