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户的院子里,有个老头儿牵着一头牛,要出门干农活了,临走前还喊着什么,宁夏听不懂那是广州这边的方言。只听从那家的主宅屋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应着什么,反而有几分的不耐烦,之后有个阿婆从屋子里走出来,嘴里不停的叨叨什么。
蚱蜢本身就是农村人,对宁夏看到的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看到宁夏在疑心别人发现她后,使劲猫低了身子,想将自己藏到别人看不见,马上就呵呵笑起来,对宁夏说了声,“不碍事的,村里的人,都喜欢到屋顶上,不是晒粮食就是睡觉,没人会以为你怎么着的。”
宁夏微微转过头来白了蚱蜢一眼,她心里想着,她现在做的不是令人不齿的偷窥吗?让人家看见了,不骂她缺德就怪了。只是令她感觉到邪恶的是,这样的偷窥感觉还挺好玩的,看着各家各户各种生活状态,那感觉挺刺激的。这样想完,她又骂了自己一声变态,哀声叹道,总跟唐镜和蚱蜢这样的人在一起,她也近墨者黑了,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
转而催着蚱蜢赶紧下去,他们是客人,这样随便在主人家的院子里乱走,挺不礼貌的。
宁夏的话,蚱蜢也不敢不听,他长这么大也没怕过什么人,更别说怕一个娘们儿了,但是偏偏他就怕了宁夏,宁夏自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不怕他,还敢踢他,他没见过这么横的娘们儿。
他们刚顺着梯子从屋顶爬下去,北屋里就有人拉开门走出来了,是阿阮的老婆。
宁夏吐吐舌头,庆幸自己和蚱蜢爬下来的真是时候,再晚一会儿,就被人家看见了。
阿阮老婆笑着对宁夏打招呼,说她起的可真早,她以前都只听说城里人通常都喜欢睡懒觉的。还夸宁夏是个勤快人,这样的好姑娘,在乡下提亲的人可是会踏破门槛的。
宁夏尴尬的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之后,阿阮老婆就去厨房做饭了,宁夏不想落个白吃白喝的名儿,赶紧的跟着阿阮老婆进了厨房,问她能帮着做什么吗?
阿阮老婆摆着手直说不用不用,让宁夏等着吃饭就行了。
这时,蚱蜢也凑了过来,看到的厨房里的劈柴和柴刀,二话不说,就劈起柴来,让阿阮老婆惊讶的不得了,说看蚱蜢真是手脚麻利的很,城里人竟然也做得了这样的粗活。
蚱蜢呵呵笑着说,他也是农村的,这样的活儿长做,自然麻利,然后就这样和阿阮老婆聊起天来了。宁夏在一边一句话也插不上,直到蚱蜢点起了土灶里的火,冒起的浓烟活生生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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