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这么大的霉。
唐镜这边将匕首的尖头烧红了,然后烫着吸附在蚱蜢屁股上的蚂蝗,蚱蜢的摔进水里的时间比宁夏的短,那蚂蝗还未像宁夏腿上那样,钻的那么深,被唐镜用匕首尖一烫,马上蠕动着将已经扎进蚱蜢肉里的头缩回来,唐镜再用匕首将蚂蝗从蚱蜢的屁股上拨拉下来,阿阮随即拿石头将蚂蝗砸死。每烫一只,蚱蜢就疼的直叫唤,问唐镜为什么不用手拍?
唐镜骂他还是个老爷们吗?那么多的蚂蝗要是拍的话,啥时候拍完?何况他们帮宁夏拍腿上的蚂蝗,这手也早就酸了,哪里还有劲儿?
蚱蜢不挑唐镜的理儿了,开始抱怨自己咋这么倒霉呢,怎么唐镜都没事儿,一水池子的蚂蝗却全都扎他屁股上了。唐镜这下子哼了一声,说赶明儿你将屁股上的肉都剜下来,只剩下骨头,你看还有没有啥东西会往你屁股上钻?
蚱蜢低骂了一声,说唐镜一点人话也不会说,随即就被唐镜故意的烫了一下,疼的他说举白旗了,服了,都说最毒妇人心,他可觉得这老话未必就是说的准的,男人的心不毒,黑着呢。
宁夏在一边实在听不下去了,斥责唐镜不要落井下石,折腾蚱蜢了。
蚱蜢听到宁夏这么偏向着他,心里美极了,也不嘟囔了,呵呵的笑起来。
好不容易,唐镜和阿阮才将蚱蜢屁股上的蚂蝗弄干净,也给他上了药。唐镜才拿着打火机,到他刚才落水的那一片,去瞧,嘴里并喊了一声,“好家伙,这也是个不小的蟒蛇了,不知道有没有几十年。”
阿阮这才知道那边死了一条蛇,拿手电照见他的竹笼子,说鸡已经让那畜生吃了,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方法管事,才将唐镜和蚱蜢那么容易就将那条蛇杀死的。
唐镜呵呵一笑,他知道那蛇是怎么死的,却不想说明真相。
宁夏好奇想看看那是怎么样的蛇,有多粗,唐镜看到她往这边走,就喊住她,不让她过去,怕她晚上做噩梦,还是别看的好。宁夏一听确实也是这么一个理儿,就没再过去,也不敢再看了。
只听着蚱蜢喊了那么一嗓子,说,“我的娘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粗的蛇,这眼睛跟鸭蛋似的大。”一句话,让宁夏一阵唏嘘,让她才恍然大悟,之前她看到的那个明珠似的亮东西,竟然就是那条蛇的眼睛?而唐镜还说他们这还不是他们要找的那条蛇,要是这样的话,那最终的BOSS蛇,还不知道有多吓人呢。想到这里宁夏就害怕极了,心想着等他们瞧完了,就赶紧喊着他们离开这里吧,她可不想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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