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宁夏心里哀声一片。
好不容易停下来,那一户人家的木门都是那种被蛀虫蛀出无数小孔的那种,聂琛还说他先敲敲门,当他的手一碰到门上,那门就“哐当”一声倒了,幸好倒得方向是反方向,要不然直接能将聂琛当苍蝇一样的拍掉。
这下就好了,聂琛直接踩到门板上就进院子了。宁夏在后面看着这情景,开始怀疑聂琛的心眼儿是被狼吃掉了的,说唐镜不是东西,这聂琛也强不到哪里去,带她到这样的鬼地方,宁夏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嫌他们之间定的半年解除婚约的期限太长,想着让她在这个鬼地方,被突然倒塌的房子拍死,然后他就省大事儿了?
宁夏站在外面,死活都不肯进去了,这鬼地方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杀人越货最佳场所,她又没有活的不耐烦,没兴致找这样的不自在。
“进来啊!”聂琛站在院子里面对宁夏招手,又解释说这里是要拆迁的地方,但是规划下来了,却得不到业主的同意,所以才会这样不堪,跟三不管的地方似的。
宁夏还没回话呢,院子里就传出一声老人的声音,问了一声“谁呀?”
“福伯,是我,聂琛!”聂琛转身向里面回了一声。
“哦,小聂子!”那老人一边回应着,一边干咳了两声,像是正在吸烟被猛地呛到的声音。之后,那老人又说,“进了吧。”
聂琛先答应了一声,见宁夏迟迟不肯进去,索性走出来,也不顾宁夏的挣扎,一把将宁夏抱起来,直接抱了进去。
到了院子里,聂琛将宁夏放下来之后,宁夏才发现这院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到不知道多少倍,院子里种植着她不认识的花树,院子打扫的也干干净净的,在花树下,有一张画着棋盘的石桌,旁边放着一把老旧的藤编躺椅,那躺椅上此时躺着一个头发和胡子都白花花的老人,身穿着白色绸缎的唐装,此时正“吧嗒吧嗒”的抽着大旱烟袋,那样子特别悠闲。
这院子里的房子是三合院的样式,北房正屋和两侧东西厢房组成。
那白发老人和聂琛显然是熟人,看到聂琛身后的宁夏,“哟”一声后,微微探起身,说了一声,“女娃娃啊。”之后,又躺回躺椅里,对聂琛说,“老规矩!”
聂琛呵呵一笑,他平时在宁夏面前都是冷冷的脸上敷满冰霜的样子,在这个老人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至少像是正常人了,有血有肉的那种。而且宁夏发现他笑起来甚是好看,全身散发着那种儒雅矜贵的气质,很像是她喜欢的那类男人。
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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