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天,呵呵一笑,问宁夏一只香炉有什么好瞧的?
宁夏这会儿对福伯的身份更是刮目相看了,香炉的本来价值就是用来焚香的,但是历史上的香炉到了现在成了文物,被当宝贝似的珍藏,反而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这福伯能淡定的将这宝贝香炉拿出来,体现香炉本来该有的价值,没有是金钱如粪土的卓然,做不到这一点吧。
宁夏并没将心里想的这些话,只藏在心里,对着福伯说出来,还找了些优美的词汇赞扬了一下福伯,可是没想到她的话刚落地,那福伯就急忙将这时候,插着蚊香的香炉捧起来,将香炉里的灰一下子倒到地上,然后用袖子猛地擦着那香炉上的灰,分明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般的懊悔。
宁夏嘴巴都差点合不上了,敢情她白白费唾沫了,这老爷子不是什么淡定卓然,而是根本不是货啊。
福伯这时候看着宁夏的那眼神,就像宁夏是她亲闺女似的,还用那粗砂布似的手,紧紧握住宁夏的手,让宁夏不停的冒着冷汗。这人要是热情过度了,谁也吃不消,宁夏觉得她这会儿是没腾出手来,要是用手去刮她的身上,估计能刮下一簸箕鸡皮疙瘩来。
福伯的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一遍遍的问宁夏,他的这只香炉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宁夏一额头的冷汗,她对古董又没什么深入的研究,鸡毛蒜皮似的知识,还都是拾人牙慧,这只香炉是真正的宣德炉还是仿品赝品的,她可不敢保证。
“好闺女啊,你可是我的大救星啊。”福伯捧着那香炉激动的跟啥似的,还一个劲儿的抚着胸口,似乎心脏不好,这一激动心脏就承受不了的样子。宁夏冷汗流的都能洗澡了,要是这老爷子真的激动的犯了心脏病,那罪过,她可担不起。再说了,这香炉是不是真的宣德炉,还不一定呢,要是不是呢?那老爷子不空欢喜一场吗?
宁夏有些结巴的望着福伯说,“福伯,您先别激动,我只是凑巧见过和您的香炉一样的香炉,人家那只是真正的宣德炉,您这一只是不是真正的,您自己都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这样的文物还是让专家鉴定一下比较靠谱,我懂的那些也就跟鸡毛蒜皮一样,做不得准的。”
福伯哈哈一笑,对着宁夏摆摆手说,“这东西一定是真的,因为它来的出处,我知道,只是没将它当个宝罢了。”说完又端着他的那只香炉,看了又看,用衣袖擦了又擦,那样子真是高兴坏了。
那边蚱蜢和香椿已经将宁夏买下的毛料全都搬到皮卡上了,过来问宁夏何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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