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时候想的是一回事儿,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儿。没多久,宁夏就趴着睡着了。其实她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只笨猪,睡觉的时候打雷都会不会醒的。尤其在聂琛面前,她似乎总是睡得很安稳,这家伙是她要防备的人呀,可是为什么她能做到睡得那么安心呢?宁夏自己可找不出原因。
尤其当聂琛将她叫醒,说可以回家的时候,她睡得迷迷瞪瞪的,就是缓不过神来,走下楼梯的时候,若不是聂琛及时抓住她,她估计都不用走下楼梯,直接就滚着从二楼上下来了。
反正她困傻了,至于怎么回的家,她的记忆也七零八落的,弄不太清楚。
等她睡得饱饱的,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看看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睡衣,房间里连聂琛的毛都找不到,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最怕聂琛又乘人之危,占她便宜了。
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香椿跟她说聂琛要她转告,福伯打过电话,说是新到手一批翡翠毛料,问问她要不要过去看看。
怎么会不去呢,她在福伯那里买的毛料,虽然是用坑爹的价格买的全赌毛料,但是现在出了两块玻璃种的翡翠,已经看涨了。宁夏算计着,这一次就是那福伯再不要脸的吹香,她也不带怕的,拼了命的将那些毛料往外抱就行了,能拿多少拿多少。
预想的挺好,可是这次换香椿引路,将宁夏带到福伯那里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一次不是去上次那个地方,而是玉石街后面的仓库。
宁夏有点纳闷,问香椿是不是带错路了?
香椿笑着说,“上次你去的地方是福伯的家,那里确实有不少好毛料,但是不要忘记了那句话,想要骗谁,先要给他点甜头尝尝,那样他才会上当啊,所以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尝过小甜头就好了,再贪吃就要上当了。”
宁夏有些了然的点点头,心里想着应该是这么样的理儿。她在福伯那里买到的毛料即使出了高绿,在福伯手里的时候,其实都还是一堆毛料,他进货时,那也和一般的毛料一样都是按公斤进的,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所以她赚多少,那福伯也没什么损失。她去第一次尝到甜头了,第二次肯定想着回头,要是再按照福伯的规矩赌下去,是不是还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真的就不一定了。如果垮了,那么她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宁夏下了车后,香椿在前面领着,到了一间大仓库外,那外面早就停满了车,宁夏不用进去,已经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是不少了。
另外,宁夏还瞧着有一辆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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