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宁夏化妆了。但是这次宁夏冷着脸,说什么也不配合了。
那化妆师没办法,只能给聂琛打电话求助。她电话讲到一半,宁夏就将电话抢过去,对着里面的聂琛一阵发飙。这次她火大了,聂琛那边交白旗投降,还嗔啧了化妆师,说他早就说过的,宁夏的皮肤又白又好,根本就不用化浓妆,只是个淡妆就好了。
宁夏鼻子一歪,心里骂着聂琛,说他想骗鬼呢。
这次聂琛在电话里交代了化妆师,那化妆师挂断电话后,就说给宁夏画个清爽的淡妆,求着宁夏配合。
宁夏这会儿火气也下去了,她也不想着难为化妆师,人家是被聂琛请来的,又不是欠她债的长工。耐下性子,让化妆师画了个淡妆。然后在让请来的发型师捯饬她的长发。
那发型做出来后的效果,还是挺不错的,宁夏顺口就问了那发型师,发型叫什么名字。那发型师回她说,这是新娘盘发中的一种。
宁夏听着这发型的名字,心里觉得别扭。她穿的是新娘礼服,盘的是新娘盘发,这是干嘛呢?不就是参加个公司周年庆的宴会,忙活的就跟她要出嫁似的。
等到宁夏的头发盘好的时候,聂琛也赶回来了。
宁夏觉得他回来的正好,跟他抗议,说她可不想当他们聂氏的广告牌,别弄那么多的翡翠首饰挂她身上。她觉得她现在带的那对镯子,还有那个金丝红翡的玉兰花挂件就挺好的。
聂琛这一次没太固执,只取了一条艳绿的翡翠珠链给宁夏戴上,其他的,就是那几只镶钻的发饰。
宁夏这边打扮的差不多了,聂琛也上楼回房间换衣服。
当聂琛换好衣服下楼时,宁夏在心里猛地为他喝了一声彩,真是个花样美男。
聂琛身穿一身银灰色的礼服,内穿珍珠白的衬衣,映衬得聂琛淡静俊美,清宁高贵,有着虽然平和,却令人不敢逼视的华贵气质。
宁夏心里哗哗的感慨,老天啊,不公平啊,让一个男人长这么俊干什么?
“好了吧,该走了。”聂琛深深凝望眼前穿着他亲手选的礼服的宁夏,黑玛瑙似的眼睛如雾,匿藏了不知道多少情绪和感慨在里面。
宁夏直直腰,折腾了一上午,腰都疼死了。她不太高兴的瞥了聂琛一眼,然后说,“走吧。”
香椿也跟着,宁夏和聂琛一起离开家。
这次他们要坐的车,不是聂琛平常开的那辆迈巴赫,而是换了一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房车。
宁夏心里哼哼,瞧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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